回到客棧,公主立即上樓取東西,李元吉則趕緊把所有人手全召集起來,仔細交代了一番。
待公主下樓,一行人立即上馬,準備出發。
這時李尚書卻突然拉住李元吉的手臂:“李將軍且慢。”
李元吉轉頭看著他,問:“尚書大人想說什麼?”
李尚書頓了一下,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張嘴,不過猶豫了片刻後還是開了口:“李將軍,李某覺得這時咱們還是趕緊出城返回泰安比較好。”
李元吉先是一愣,隨即勃然大怒,一把抓住他的衣領,咬著牙呵斥道:“尚書大人,您可是朝廷的二品大員吶。”
李元吉說的沒錯,作為六部九卿中的一員,李尚書官居二品,品級著實不低,身為地方大員的雍州州牧薛懷仁也只是從二品,跟他一比,還得為他馬首是瞻,所以他的官階不僅高,放眼整個雍州,現在更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。
至於李元吉自己,是武職,而且是保衛都城的特殊職務,權力是不小,事情也多,可真換算成文官的品級,與他們比起來,也不知道差了多少個等級。
聽了這話,李尚書的老臉“唰”得就紅了,趕緊解釋:“李將軍,你想歪了,李某這可不是想逃跑啊,是公主,公主是金枝玉葉,萬萬不能出事,咱們可不能把她留在這裡啊。”
李元吉剛要說話,公主突然插嘴:“尚書大人,我是大楚的公主,代表著大楚的皇室,我不會逃,我要留在這裡,與雍州共存亡。”說完立即掀開車簾,毅然決然地鑽進去。
“殿下!”李尚書本想解釋幾句,見公主放下車簾便只好悻悻作罷。
李元吉突然想到了什麼,立即出聲提醒:“尚書大人,有件事你好像忘了。”
李尚書趕緊轉過來,問:“什麼事?”
李元吉回答: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李繼輝公子所屬的部隊是赤谷騎軍吧,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赤谷騎軍在哪裡?”
李尚書心中一動,立即問:“在哪裡?”
他一直以孩子被陛下懲罰、被驅趕出泰安為恥,而且入伍兩年多以來孩子更沒立下過半點軍功,所以從未對孩子的事情上過心,只依稀的記得孩子服役的地方在大楚的最西邊,是邊疆的一個關口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剛收到去雍州的訊息時,他也曾記起到過這事,不過轉念一想感覺應該沒那麼巧,所以就沒往深處想,現在經這一提醒,心裡突然生出一陣驚慌。
李元吉回答:“就在武威城西邊,那裡是我大楚的國門,是防守伊列國的第一道關卡。”
“啊!?”李尚書徹底慌了,“那,那我孩子……”
李元吉急忙插嘴:“快走吧,必須儘快趕去州牧府,搞明白到底出了什麼狀況才是當下最緊要之事。”
“對對對。”李尚書連番點頭,然後急忙跑回去,一個翻身,坐上馬背。
這時,隨著那些驚慌百姓一傳十、十傳百的快速擴散,這個訊息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傳遍了武威城的大街小巷,隨即整個城市便陷入一片混亂和恐慌。
見此情況不妙,那些從內地趕過來的商人、旅客的第一反應就是跑,於是立即收拾東西,駕上馬車,拖家帶口地往東逃。
見此情形,一些有錢有勢的本地人也開始收拾細軟,準備跑到內地去躲難,這個時候自然是離邊疆越遠越安全。
實在走不了,或是無處可去的,只得趕緊囤積物資,加固門窗,期望可以在自己這方小天地內渡過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。
走在路上,看著大家正排著隊地往城外跑,李元吉當真是百感交集,他很想停下來說一些安慰人心的話,好讓大家冷靜下來,不要驚慌,可轉念一想又立即忍住了張嘴的衝動,畢竟自己對外面發生的事情還一無所知,實在說不出那種不負責任的空話。
終於趕到州牧府,一行人立即跳下馬往府內跑,哪知,剛跑到門口就被門外的護衛攔住了去路。
李元吉趕緊報上公主的名號:“趕去通報你家大人,就說公主駕到,讓他速速出門迎接。”
“公主!?”這護衛愣了一下,然後立即警惕地盯著李元吉一行人,突然“噌”得拔出刀,張嘴便罵:“少他娘地在這裡胡咧咧,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兒啊,還公主呢,你怎麼不說是皇上,趕緊給老子滾蛋。”
。上地在砸地重重後然,去出飛轟他把就招一,拳一出揮然突,說不話二,意怒出現浮即立上臉的吉元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