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所依仗的便是肉身之力,更偏向於所謂“體修”。
因此相較於共鳴力的提升,身體機能的強化,對他而言更為直觀。
“嗯,探究其根源確實過於艱難,那是否有辦法推匯出我下次升階的情況,或者是我要如何升階?”
自己有沒有可能因為這種特殊情況,反而永遠卡在二階,這才是哥舒臨最在意的部分。
“應該不至於,甚至你可能根本不需要材料,僅憑自己就能升階,像是今天一樣。”師父的想法,很快獲得了哥舒臨的認可。
居義說的情況,確實很有可能發生。
俗話說,有一就有二。
不必說每一次,僅目前就有現成的案例,即便往後真有幾次需要材料,他也堅信有時進階無需材料。
當然,對於一個初升二階的小毛頭而言,他未來的路還很長,現在擔心升三階未免言之過早,畢竟那最快也是一年後的事。
然而,一想到一年多以後,就能憑藉層級壓制戰勝師姐,從而擺脫師門弟位,他心中不禁湧起無限遐想,連笑容也都變得有些猙獰了起來。
“徒弟,被劈傻了不?”居義從旁關心自己這笑傻了的弟子,並思考著是否要直接電死。
“沒有沒有,一想到我距離重振夫綱又近了一步,就覺得好日子快到了。”哥舒臨對著美好的未來懷抱憧憬,步伐不自覺地快了幾分。
“你的信心哪來的?”居義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,似乎並不認同自己弟子的言論。
“為什麼不可能?我覺得我最快一年,最慢兩年,就能夠跟師姐一樣三階了。到時候靠著我勁大,還有比普通五星還高的層次,我就不信打不贏師姐!”哥舒臨急著辯解道。
他有點小激動是有原因的,因為無論從哪方面來看,自己與師姐同階的情況下,是一定能夠靠著自己的層級和特性壓制對方的。
不說一定碾壓,打贏不過是輕輕鬆鬆的,沒有任何的懸念。
師父會這麼說,大機率是自己身上有什麼隱患,很可能會因此無法升上三階。
小機率則是師姐身上有什麼大秘密,例如她其實是某州的歲主或同等存在的共鳴者,在邁入某個階段以後,能夠完成二次共鳴,達成對於自己在層級上的反超。
一想到這個,哥舒臨就怕得直打哆嗦,不管是哪一種都令他感到恐懼,因為會讓他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居義搖了搖頭,雙眼微眯,道:”單純是因為,不管你變的多強,都還是會怕老婆。”
“啊?”
邊庭之中,一名有著白銀色長髮的少女,正全神貫注地撰寫著公文,力求將近期所有與自己未婚夫相關的事宜進行詳盡彙總,並呈報給代令尹。
明面上她是令尹參事,實則職責倒置,是她負責處理公文,而夢英負責審批。
“哈啾!”少女輕咳一聲,剛剛處理好的書面公文,瞬間面目全非。
“不知又是誰在背後詛咒我?”少女低聲呢喃後,將那一團廢紙扔進垃圾桶,繼而繼續埋頭奮筆。
“冤家。”獨自一人的辦公室,她的言語,有哀怨,也有欣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