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要做什麼!”荷斯雙腳靴子上的白色羽翼,像是受驚的鳥兒般拍動,帶著踩在上面的尖耳侏儒逃離底下的深淵。
然而無論荷斯如何掙扎,卻都無法掙脫牽引,在面色猙獰的情況下,不斷地被哥舒臨的饕餮之力往下拖拉。
最終,荷斯落到了四人所處的通道之中。
既然身為鳴式代行者的荷斯是如此,那基本可以確定,鳴式本身的意志就是如此。
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,就沒有必要對作為引路人的它有太多尊重。
畢竟關卡再怎樣都還是得繼續,先前只是給代理人教訓而不是直接抹殺,就是給鳴式一個面子,想要在某種程度上麻痺對方。
只是事已至此,且鳴式的智慧又遠超原本的評估,那麼給對方一個真正算得上是打臉的慘痛教訓,讓祂知道自己等人不是好惹的,從而影響其判斷,就成了必要的事。
當然,這都只是藉口。
實際上就是兩人動了真火,若是不好好發洩一番,那麼道心上就會有所缺失。
事情必須要有合理性,但情感是沒有合理性的。
哪怕一直追求合理性和效率的夢英,也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,而不是編排好程式的機械。
因此,面對荷斯這樣的行為,他們的情緒必須得到宣洩,而不是隱忍,這才是最合理的做法。
“等等!等等!不要!”夢英一手抓住荷斯,同時手中的匣子開啟,從中冒出了像是刑具的東西,將那頭尖耳侏儒給捆得嚴嚴實實。
緊接著夢英開始用刀在尖耳侏儒身上進行雕刻,使其身上不斷流出金色的血液,落在了通道的地板上。
面對這樣的畫面,阿耳忒彌斯捂住了嘴,似乎隨時都可能因為忍不住而嘔吐。
百里要則是雙手負於胸前,皺起眉頭盯著眼前這名惡鬼的操作。
若是不管前因後果,光是看眼前的畫面,恐怕會讓旁觀者覺得,這名長著鬼角和狐耳的小矮子,才是那個反派。
荷斯最終被分成了好幾塊,夢英總算是出了氣,輪到她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。
“換你了。”女子指了指那些被刑具鎖著、裂成好幾塊的肉塊,一臉平淡地看向少年。
然而只有哥舒臨知道,自家長官只有真的非常生氣,才會有這樣的表現。
如果只是遇到強敵,那麼一起戰死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。
問題在於這道關卡的設計,以及荷斯之前說的話,無不是想要逼他們做取捨。
若是在乎了集體,那按照荷斯所說的規則,就是犧牲一個人,可能換得其他人幾乎絕對的安全。
不管其所說是否為真,都是在考驗人在個人與集體中做選擇。
荷斯在說那些話的時候,絕對是有刻意引導的,絕非單純的講述或者解釋規則。
最後關頭更是演都不演,將惡意給發揮到了極致,就差沒有對著他和夢英喊——“快放棄這些同伴,把他們餵給悲鳴吧!”
在哥舒臨自己的認知中,他並不是個重感情的人。
所以如果阿耳忒彌斯和百里要死了,他應該也就是小小失落一下,不至於會難過。
。計設的人心噁要意故種這是其尤,計設被歡喜人有沒是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