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可以拿哥舒臨在乎的東西威脅他,哪怕他並沒有非常在乎,但只要有一點點在乎,那就是不可以。
所以他要討回來,必須要討回來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荷斯的碎塊不斷朝著一個方向匯聚。
然而偏偏又因為被刑具綁著,因此只能不斷於半空飄蕩,卻無法真正融合在一起。
對於鳴式代行者所擁有的能力,哥舒臨並沒有感到任何壓抑。
身為鳴式的代理人,擁有這樣的特殊能力並不算太過奇怪。
只是對於擁有特殊火焰的哥舒臨來說,無論多麼不講道理的東西,只要不是位格超出自己太多,那麼自己抹消的能力就不至於失效。
如果面對荷斯這樣的代行者,自己的黑火都會失去效用,那麼他們就只能另尋出路,而不是試著正面硬剛。
連代行者都沒辦法消滅,那麼此地鳴式的位格恐怕已經無法估量,遠不是他們所能及。
那麼破局的關鍵肯定就不是正面硬闖,畢竟試煉就是拿來跟人過的,而不是用來摧毀參與者的。
至少哥舒臨相信,促成這一切的存在,目的應該是訓練自己,而不是要弄死自己。
否則對方有很多方式可以動手,並沒有必要如此拐彎抹角。
所以眼前的荷斯,就是檢驗對方層次的最好辦法了。
“只要有殘像,就必須被消滅……”哥舒臨手中燃起了紫黑色的火焰,夢英識趣地將荷斯給拼了回來。
而剛變回一體的尖耳侏儒,就這麼看著一名少年目光冷冽,手中散發著刺眼的黑芒與高溫朝著自己走來。
那一刻,荷斯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它沒有心跳,因為它是鳴式代行者,是殘像,而不是普通的生物。
理論上來說,它只有核心,並沒有心臟這種生物才會有的器官。
可現在,它確確實實感覺到自己有了心,名為恐懼的心。
荷斯的身體被點燃,哥舒臨就這麼靜靜蹲在那,看著它的身軀一點點被消除。
哥舒臨的行為像是頑劣的孩童,找了個禪繭來燒,就為了想要捕捉夏天的氣味。
然而他的表情卻如同一名無情的審判者,靜靜等待刑罰的執行,不帶有絲毫的個人情緒。
“走吧。”在荷斯帶著絕望的眼神燃燒殆盡之後,哥舒臨平淡地對著同伴們說道。
沉默將帶領他們走向未來的路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荷斯於漆黑的殿堂中坐起身,併發出激烈的慘叫。
它身前的王座上,一名皮膚白皙、一頭黑髮且面若冰霜的巨人,坐在那金色座椅上冷冷看著痛到打滾的荷斯。
“真有趣。”巨人敲了敲王座右側的扶手,語帶玩味地喃喃念道。
“洛基大人,對不起。”荷斯結束慘叫的那一刻,便立馬跪在巨人的腳下,對著祂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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