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張華微微皺眉,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種實踐的重量:
“電影不應該有規則,不應被傳統所束縛,而更像是靈感到來的即興演奏。”
教室裡一片寂靜,落針可聞。
這番離經叛道的言論,與教授一貫強調的理論基礎和經典範式形成了鮮明的對立。
講臺上的老教授,臉上卻看不出喜怒。
他沉默地注視著張華,鏡片後的目光深邃,彷彿在審視一個有趣的、充滿矛盾的樣本。
過了好幾秒,他才緩緩開口,語氣平和卻意味深長:
“張!看來新浪潮對你的影響很大。”
他話鋒微微一轉,
“那麼,在你的‘即興演奏’中,你如何確保你的‘旋律’能被觀眾共鳴,而不僅僅是你自己。”
“生活!”
張華頓了頓,隨後聲音清晰而堅定:“當我們即興演奏的旋律,源自於所有人都經歷過的心跳、失落與希望時,它就註定不會只是一段獨白。 這些共通的情感體驗,才是連線創作者與觀眾最真實的橋樑。”
……
課後,張華收拾好筆記,走進那間熟悉的辦公室。
霍華德·蘇伯為自己和張華各倒了一杯水,隨即切入正題:
“教授們最近經常提起你,對你的課堂表現和理論見解評價都很高。”
張華雙手接過水杯,微微一笑,“當然,東方的學生都是勤奮學習的好學生。”
霍華德·蘇伯眉梢輕挑,眼中掠過一絲戲謔的笑意:
“若不是昨晚奧斯卡提名公佈時,親耳聽見費伊院長念出你的名字,我大概真要被你這份謙遜給騙過去了。”
費伊·卡寧是美利堅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主席,負責學院的整體管理和決策等事務。
她在學院內的影響力舉足輕重,往往能在無形中左右奧斯卡評委們的偏好。
張華立即領會這位導師話裡的含義,解釋道:
“說實話,我對這部作品並不完全滿意。這次提名更多是哥倫比亞在背後積極推動。”
在今年4月份的奧斯卡金像獎,《浪客劍心》在哥倫比亞的運作下。
拿到除了最佳外語片提名外,還有最佳影片、最佳導演、最佳藝術指導、最佳攝影、最佳剪輯,共計6項提名。
提名雖然不少,但連表演獎都沒有拿到提名,可見電影在學院派裡面,並不是很重視。
反觀這屆提名最多的英、美合拍電影《甘地傳》,一部講述掩蓋殖民者愚民,培養不反抗殖民地領袖的故事,獲得了11項提名。
另一部男扮女裝的滑稽喜劇電影《窈窕淑男》,以10項提名緊隨其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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