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碗是醬燉的春白菜和豆腐泡,豆腐泡吸飽了鹹鮮的醬汁,顯得胖嘟嘟的,是罕見的好菜。
還有一小碟的碎鹹菜,一碟黑黢黢的豆醬。
爺爺拿起筷子,說了句:“吃吧。”
大家這才動筷子。
男人們吃得很快,幾乎不抬頭。
女孩們吃的慢些,彭氏吃到一半,抬眼看了看對面的女兒們,伸筷子從燉菜碗裡夾起一塊豆腐泡,放進了雙姐兒的碗裡。又夾了一塊,放到三姐兒碗中。
兩個女孩趕緊吃掉,這可是好東西。
奶奶吃得很慢,不時看看這個,瞧瞧那個,目光最後落在爺爺空了的碗上。
“再添點?”
爺爺放下筷子,抹了把嘴,長長地籲出一口氣。
“夠了。”
他看看窗外已經完全黑透的天色:“明兒個,那塊河窪地也得趕緊弄出來,不能再拖了。”
凌柱和大伯凌泰幾乎同時嗯了一聲,繼續扒完碗裡最後幾口飯。
收拾完碗筷,兩個男人也帶著女人孩子回了自己的家。
像他們這種旗人,都住在兩間式排房,坐北朝南,打東邊的小門進去,都是一個連著灶臺的萬字炕,一個緊裡面的小屋子。
因是入了春,也不冷了,家裡省了柴火,睡覺的被褥反而要多鋪厚實一些。
夫妻睡南炕,大兒子睡北炕,小兒子睡在吊籃子裡,西邊一直供著神。
裡屋本就不大,兩個女孩鋪被時,少不得擠擠挨挨。三姐兒心裡憋屈的慌,沒忍住咒罵一聲。
“這都跟雞籠子似的,也不知再過幾年,我們大了,兩個人怎麼住。”
二姐兒翻了個白眼:“你可就知足吧,阿瑪和額捏,原來可比我們苦多了。”
“雖說旗人十六歲,就算成年,可以領活兒領餉,還可以包分配房子。那也得等著分房,沒幾年是等不到的。”
“一般兒媳婦進了門,都是住在家裡的北炕,不遠處就是南炕上的公公婆婆,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“先是阿姆吉(大伯)娶了阿姆(大伯母),睡了幾年北炕,搬出去住才有了堂弟。”
“阿瑪緊接睡上了北炕,才敢娶了額捏,睡了幾年終於分到了房子,之後才有了我們姐倆。那時候,他都將近而立之年。”
“現在我們能住在裡屋,你就偷著樂吧!”
錢如蘭心裡咯噔一下:“我們以後也會這樣嗎?”
“能和我們談婚論嫁的旗人,都是如此。我倒是想找個年齡大,已經分到房子的,這樣就不會和別人擠著住了。”
說到這兒,二姐兒一臉嚮往。
……:兒姐三
!室宗進嫁要!宮進要!秀選要定一,了定決
!活生的樣這過要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