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利店的玻璃窗外,首爾的陽光明晃晃地照著道路,穿校服的學生三三兩兩經過,有人說話有人笑,和昨晚那個煙霧繚繞的包廂彷彿是兩個世界。
她結了賬,走出店門。
手機螢幕上突然跳出來一條簡訊,號碼歸屬地不明,應該是傀儡透過加密通道發來的狀態更新。
她瞥了一眼便收起手機,朝學校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接下來一週的日子,和往常一樣,又有不同。
樸妍珍的小團體自從那晚被崔惠廷打了一頓後,原本更加憤怒,每天他們都會捉弄崔惠廷。
上下樓梯遇到,樸妍珍和李莎拉總會一人一邊,故意推撞、拉扯、甚至想絆倒崔惠廷,但每一次他們自己都自食惡果。
雖然沒有成功,但四人組依舊鍥而不捨的對付她。
?課間,孫明悟總會搶奪、藏匿崔惠廷的書本、文具、衣物等私人物品 。
崔惠廷不予理會,這種小把戲還不足以讓她動手。
?後續幾人聯合其他學生惡意排斥、孤立崔惠廷,更是散佈謠言阻止其他人與崔惠廷交往、更是過分的聯合抵制她參與集體活動 。
崔惠廷穿過的世界加起來都不知道有幾百萬歲了,這些只是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罷了。
?不想搭理歸不想搭理,但這些行為就像癩蛤蟆爬腳面,不咬人他膈應人。
她給四人都用了幻夢符,他們想對別人怎麼做,夢裡就會夢到什麼。
短短兩天,幾人臉上都掛上大眼袋,整天像遊魂一樣,再也想不起來作弄其他人。
不過幾天后,幾人適應了,竟又想著對崔惠廷下手,這次幾人選在學校後巷。
即使四個人一擁而上,想要暴打崔惠廷,但事後看著一切都已經結束的後巷,顯然結果沒有如他們所願。
四個人像疊羅漢一樣疊在一起,每個人嘴裡都哎喲哎喲的叫喚著,疼痛讓他們起不來身。
這頓暴打後,幾人就像被拔了爪牙的貓,整天縮在教室的另一個角落,連大聲說話都不敢。
崔惠廷的校園生活終於恢復平靜,她每天準時到校,趴在桌上睡覺,偶爾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。
原主的成績中下,但她腦子裡裝著多維度的知識體系,高中學的那些東西閉著眼都能答。
她答完就繼續睡,後來老師也懶得叫她了。
李莎拉隔著三排座位偷偷打量她,目光裡混雜著恐懼和困惑。
樸妍珍有一次在走廊裡跟她迎面撞上,下意識往旁邊讓了整整三步,讓出一個大空檔。
崔惠廷看都沒看她,徑直走過去。
只是原主的那種寂寞,偶爾還是會從身體深處湧上來。
一個人吃午餐時,一個人走在放學路上,一個人躺在那張硬邦邦的床上盯著天花板數羊嗯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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