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十天後,崔文傑的電話也打來了。
“第一階段目標完成,初始資金已增值至二百三十萬美元。”
崔惠廷此時正坐在圖書館的角落裡翻一本舊書,聽到這個訊息,翻頁的手指頓了頓,“這麼慢?”
“謹慎起見,以機構高頻交易的身份嵌入市場,隱蔽性優先。如果加速策略,可在兩週內突破三千萬,但被監管盯上的風險上升至……”
“行,繼續保持隱蔽,”崔惠廷合上書,“既然如此,不要冒進。的勢力,嗅覺比鯊魚還靈。”
她走出圖書館,外面天已經黑了,路燈初亮。
此時的夜晚已經有涼意,她把校服外套攏了攏,沿著校園圍牆慢慢走。
教學樓的窗戶裡亮著暖黃色的燈光,有幾間教室還傳出晚自習的朗讀聲。
蛋蛋的聲音忽然響起,【宿主,崔文傑在矽谷的鄰居,一位退休的蘋果工程師,已經開始主動跟他們搭話了。
姜慧珍跟矽谷的韓國人社群也接上了,幾個在風投圈做助理的年輕人都把她當知心姐姐。
這社會關係網鋪得比預期快多了。】
“當然快。”崔惠廷在圍牆邊的長椅上坐下,仰頭看著天空,“我給他們用了符籙,別人只會對他們產生信任感。只要不崩人設,他們能在任何社交圈子裡迅速紮根。”
【那宿主你呢?】蛋蛋問,【你在人前總是睡覺,會不會不太利於你自己的社交——】
“我在這個世界不需要社交,我只想讓別人怕我,敬我。”她平靜地說,“等他們兩個的公司步入正軌,所有人自然知道我是誰。”
又過了兩個月,首爾已經進入深秋,銀杏葉落了滿地。
但崔惠廷的生活幾乎一成不變,只有蛋蛋資料面板上的資訊日日更新,他們的財產正在以幾何級數膨脹。
矽谷,未來科技公司成立,以一套顛覆性的分散式演算法拿下三家獨角獸的獨家技術授權。
崔文傑以“技術創始人”的身份登上矽谷幾家科技媒體的封面,姜慧珍則負責公司的運營和資本對接,在風投圈的晚宴上優雅得體地跟每一位投資人握手。
【估值突破八十億美元了。】蛋蛋在一個深夜向崔惠廷播報這條訊息,聲音裡帶著驚歎。【宿主,這才三個月啊——】
崔惠廷正趴在出租屋的書桌上寫作業,筆尖在練習冊上瘋狂書寫。
“還不夠,光有錢有什麼用?韓國的門可不止認美元,還有權勢呢。讓他們兩個接觸韓國方面的資本和官員,用‘韓裔財閥迴歸故土’的話術。”
【好的宿主,指令已傳達。】
又過了兩週,在一個週三的體育課間隙,崔惠廷收到了崔文傑打來的加密視訊通話請求。
她溜到天台,見四下無人,才接起來。
崔文傑的臉出現在螢幕上,那張溫文爾雅的中年人面孔此刻戴著一副銀邊眼鏡,背景是在辦公室裡。
看到崔惠廷接電話,崔文傑迫不及待地告訴她他們的進展,
“主人,韓國的佈局已初步完成。我們以未來科技韓國分公司的名義收購了江南區一棟閒置的寫字樓,同時透過離岸基金在明洞和汝矣島置辦了商業地產。
下一步,我們計劃將公司更名為‘清源集團’,完成本土化轉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