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寧!”
佔瑤的聲音響起。
“不!應該喚爾異世遊魂!”
她因為極致的恨意而扭曲:“青烏子都說了吧?看看那位吾的好四叔!佔氏百年不遇的天才?哈!多麼可笑,他快死了!天賦異稟又有何用!為了他那可笑的、離經叛道的想法!為了元爭那異類,為了爾這……遊魂!”
她一步步逼近,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永寧的臉上,濃郁的沉香香氣混合著地牢的黴味,令人作嘔。
嘖!
永寧冷笑一聲,真是難為佔瑤了,為了來見她 還精心打扮一番,想必是準備了好久吧?
“天命人!呵,元爭的傳承?!做夢!”
佔瑤的眼中燃燒著熊熊妒火和扭曲的瘋狂:“吾乃佔氏百年來真正的天才!何人知吾付出了多少!犧牲了多少!才走到今天這個位置!至於爾!憑什麼?就憑爾是異世遊魂?!可笑至極!”
她看向角落氣息奄奄的佔理又指向昏迷的陸亞,聲音尖利得幾乎要撕裂空氣:“看!陸氏曾經的六公子,在吾面前也要跪著求饒當條狗!四叔?也不過是廢物一枚!”
她的怨毒如同毒液,噴濺在永寧身上。
她歇斯底里的控訴,不僅是對永寧的恨,更是對命運的控訴,對她自己付出與所得失衡的瘋狂宣洩。
永寧看著眼前這個因嫉妒而面目全非的女人,心中只剩下冰冷的悲憫。
佔瑤,何嘗不是這扭曲規則下的犧牲品和……施暴者……她其實從心底看不起任何人,但她偏偏又不能隨心所欲,所以她也來了……
悲哀……
對,永寧感覺到深深的悲哀。
佔瑤已經是這世間超過無數女性,幾乎站著金字塔尖的女人,事到如今,也只能像個瘋婆子一樣對著她發洩。
悲哀!
她正想問什麼。
這時時,石室的門再次被猛地撞開!
這次進來的不再是訪客,而是姬己和幾名神色凝重的侍衛!
姬己的臉色異常難看,她身後跟著一名揹著沉重藥箱、滿頭大汗的小疾臣。
“讓開!”
姬己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焦急和威嚴,她一把推開還在發狂的佔瑤,衝到佔理身邊。
“快!小疾臣!快看看他!”
她的聲音沉穩有力,給人心安的感覺。
小疾臣先是看了眼永寧,然後才蹲下身,手指迅速搭上佔理的脈搏,翻開他的眼皮檢視,又仔細檢查他身上的傷勢。
他的眉頭越皺越緊,臉色越來越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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