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麼越看越覺得這呂伯不是一般人。
那二人聽了呂伯的話後,起身道謝就回家去了。
本來永寧以為一間房子要上樑起碼要等樑柱豎好,少說也要一週,沒想到等那兩人走後,呂伯坐下又喝了幾杯酒後,起身就要去那人家。
她有些不懂:“不是要等到上樑才去嗎?”
呂伯說道:“那人的房屋早已蓋的七七八八,就差上樑了,這時去,剛好是一天中的最吉時。”
永寧不懂,但她很是好奇,瞥了一眼一直沒什麼動靜的公子府大門,她選擇起身跟著呂伯一同前去。
他們來到那戶人家時,男主人早已在院中搭好祭臺 祭臺上擺放著酒果 。
只見呂伯二話沒說,徑直走向祭臺,點燃三炷香,正在這時,那剛蓋好的屋頂就塌了一塊,甚至還冒出滾滾煙塵。
呂伯一見,立刻開壇做法,手中突然變出一把木劍,猛地往空中一指,口中唸唸有詞。
恰巧這時,天空響起一道驚雷,緊接著“啪——”一聲巨響,有幾根木頭從房頂上掉了下來,砸到地上,就自燃起來,還越燒越旺,最後燒成了黑色的灰燼。
……
法事結束,在場的幾名工匠扛著一根又粗又長的木頭,緩緩抬起,穩穩爬上木梯 最後成功將梁木精準穩妥地安在了房子上,整個過程沒出一點問題。
在永寧滿腦子問號的同時,呂伯收下了房子主人的五百朋,相當於她半個月的工資。
“呂伯,那房子究竟有什麼問題?”
她和呂伯一起離開,走著走著她忍不住好奇問道。
呂伯剛想回答,沒想到這時,街口出現了一道健碩高大的身影。
“老不死的!吾說為何這麼久還不歸家?原來是在這裡和小娘們嬉戲!活的不耐煩了——”
不好,是呂伯的母老虎夫人!
永寧也來不及介意她被叫做成“小娘們”,呂伯就已經被他夫人惡狠狠地揪著耳朵扭押回家去了。
呃……
她也只好回了佔家。
她回到時,佔甲已經回來。
他一臉的輕鬆,還笑著安慰:“恩人多慮了,今日公玉就是例行公事去拜見了一下公子受,公子受也並未為難。”
永寧這才稍稍放下心來,也許是“商紂王”的名號太過惡劣有名,她始終不能徹底鬆懈。
來到院子柴房前時,她剛好見亞正在劈柴。
少年凌亂的髮絲光潔梳齊,面容凌冽清俊,木柴在他手中彷彿文雅雋永的竹簡。
她微微晃神,然後才帶著驚訝走了過去:“你的傷就好了,還有力氣劈柴?”
亞抬頭看了她一眼,開口說的卻是:“爾去了何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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