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!
她轉而堅定下來,把玉牌又遞了回去。
佔瑤見了,冷不丁嘲諷道:“佔氏魁首向來筮佔一流,爾一再推卻,實不應該,公乃王子,是爾榮幸。”
意思就是如果永寧再拒絕,要麼就是她魁首之位弄虛作假,要麼就是不給王子麵子,更是不給公子啟面子。
她低頭一跪,直接高聲道:“回公,贈予玉牌之人非富即貴,是人中龍鳳,只可惜時運不濟,常年病痛纏身,身體抱恙。”
在場的人,除了王室子弟,外姓人都沒見過那枚玉牌,因為那塊玉牌正是公子衍成年時商王送的成人禮。
公子衍手中摸索著玉牌,眼中卻充滿著疑慮:“爾並未施佔,又是如何算出?”
永寧瞬間看清了每個人的反應,就知道她賭對了。
“恕小人不能直言,天機不可洩露。”
裝神秘嘛,誰不會啊!
公子衍又問:“此事可有解?”
她鼓起勇氣:“不出兩年,這位善人即可歸位上天。”
她雖不清楚商王具體是什麼時間過世的,但是她知道商王是在立太子的第二年,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,公子啟對太子之位虎視眈眈,公子受也勢不可擋,太子不遠了。
“歸位上天是何意?”
公子衍有些不可置信。
永寧臉不紅心不跳:“就是魂歸故里,重返上天。”
反正是個人都可以用這一套說辭,倘若問的真不是商王,試想能讓一個王子問詢健康情況的,反而從另一面證明了那人已經病了好久,醫治也沒有什麼起色了。以當前的醫療水平,估計也是這一兩年的事了。
“一派胡言!胡說八道!還不來人拖下去打死——”
九王子卻暴跳如雷,破口大罵。
永寧看了一眼面容扭曲暴烈的九王子,又看了一眼仍舊淡定喝酒的公子受,歷史是不是搞錯了?紂王是叫子正不是子受。
公子啟一拍桌案:“夠了!看來九弟的誡言刻得還是太少,今日就到這裡,九弟先回罷,三日後吾要看到十冊誡言!”
九王子錯愕:“大兄!分明是她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公子受酒杯一放:“九弟慎言,十冊誡言而已。”
九王子這才乖乖閉上了嘴,衣袖一甩:“弟遵兄命,告辭!”
怒氣衝衝離開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,永寧總覺得,比起公子啟,九王子實際上更怕的人是公子受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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