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我們曾付出全部真心,去幫助你們對付那些美國人,而你們卻恩將仇報!”
“我師弟為了幫你們,眼睛都廢了,可是你們卻殘忍地殺害了他,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!”
“這筆血債,也該算算了!”
四個年輕人聽著兩個人的對話,都愣住了,原來蔣先生和這南洋邪術師認識,而且他們之間還有這麼深的仇怨。
“切!少來!幫我們?”
“不過是把戰場放在我們的國土上,用我們去擋住戰火,拿我們當炮灰而已,別說得那麼冠冕堂皇!”魂鍊師桀的聲音陰冷,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恨意。
蔣先生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一字一句道:“好!蠻夷小邦,果然不通教化!”
“被滅國也是活該!”
蔣先生一生儒雅,常被他人誤認為是個教書先生,此時卻動了真怒,雙眼通紅,周身氣勢暴漲,一股殺氣瀰漫開來。
魂鍊師桀當然感受到了,他冷笑一聲,雙手結印,“多說無益,今天就讓我們在這裡做個了斷吧!”
“你收了徒弟,而我也養了新的鬥屍。”
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猙獰,“就讓我這個外來客,好好領教一下你們中原的本事吧!”
蔣先生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從你們踏上我中原土地的那一刻起,這場戰鬥就已經註定了結局。”
原來,這個魂鍊師桀多年前曾煉過一具鬥屍,指揮著鬥屍闖入我軍陣地,造成了不小的傷亡。
但被當時的蔣先生等人所毀,如今他又煉了一個得意之作,想要在中原大地上一雪前恥。
而這邊的蔣先生,眼看著當年的惡人再次出現在眼前,心中積壓多年的怒火與仇恨,瞬間被點燃。
他的身上肩負著保衛祖國、守護人民的重任,新仇舊恨,今日一併清算。
魂鍊師桀目光陰狠地盯上了蔣先生,一拍自己身邊的那個胖子,“光,去吧!”
“讓這些中原人見識一下,我們南洋鬥屍的厲害!”
那個剛才還存在感極低的胖子,被這一拍,猛地抬起了頭,向前走了幾步。
這時,眾人才看到,那胖子的身材也異於常人,身高足有兩米,渾身的橫肉,像一堵移動的肉牆。
他頭上紮了一個朝天辮,兩耳掛著銀環,眼中沒有瞳孔,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,皮膚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青灰色,顯然也是一具屍體。
但他與血鍊師言的鬥屍阿蠻不同,這具鬥屍身上,似乎沒有一絲戾氣,反而透著一股詭異的寧靜,手長腳長,行動間似乎還有些遲鈍。
走到眾人面前站定,雙手向前一伸,擺出了一個殭屍的標準動作。
這邊老秦和周鐵塔的身體明顯是不行了,蔣先生早年間在戰場上受過傷,不能輕易動武搏鬥。
阿鬼見狀,立刻上前一步,說:“蔣先生,讓我去吧,我的身手不錯,關鍵時刻還有小靈和青蟒幫我。”
但蔣先生卻搖了搖頭,沉聲道:“小兄弟,相比之下,你更瞭解南洋各種巫邪之術,不能出任何意外。”說著,他看向了一旁的封隊。
這時大家才發現,封隊已經把褲腿紮好,脫掉了外套,正在挽著襯衣的袖子,露出一雙佈滿老繭卻沉穩有力的手臂。
”。可不你非,戰一這,武師“:重鄭氣語生先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