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洞內陷入了一片死寂,師徒兩人都眉頭緊蹙,苦苦思索著應對之策,卻始終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。
過了好一會兒,張逸群忽然猛地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,他沉聲道:“其實,我們還有第三條路可以走。”
“嗯?”眾人聞言,皆面露疑惑之色,齊聲問道,“什麼第三條路?”
張逸群深吸一口氣,解釋道:“我們可以搶在陸九淵之前,找到另一條地脈!只要有了新的地脈,就能解決靈植枯死的問題,也能避免各峰的問責。”
他的話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黑暗,讓眾人看到了一線生機。
然而,要找到一條新的地脈又談何容易呢?
就在眾人苦思冥想之際,丹霞峰的藏書閣中,雲漪正靜靜地翻閱著一本泛黃的古籍。她的指尖突然一頓,似乎發現了什麼重要的線索。
“找到了!”雲漪的聲音雖然低沉,但其中蘊含的興奮之情卻難以掩飾。
她的目光緊緊落在手中的《青陽地脈志》上,彷彿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。
張逸群接到雲漪的傳訊,急忙踩著飛劍快速向藏書閣這裡而來。
到了藏書閣,他順著雲漪的手指看去,只見書中記載著:“玄陰火脈:極寒之地孕地火,火性內斂,千年不熄”。
雲漪又手指另一處道:“你看這裡,三百年前因鎮壓邪修而封閉,入口在寒潭底龍骨陣眼處。”
張逸群凝視著這段文字,腦海中迅速浮現出藏書閣書中所描述的寒潭景象。
他眯起眼睛,若有所思地說道:“寒譚雖然不止一處,但這個寒潭……就是趙銘上次埋伏我們的那個寒譚,我對那個寒譚印象深刻。”
雲漪點點頭,表示認同。她的心中同樣閃過一絲疑慮,畢竟那個寒潭是戒律堂的地盤,要想進入其中並非易事。
然而,雲漪並沒有被困難嚇倒,她合上書冊,冰眸銳利如刀,冷靜地分析道:“若此脈尚存,或可暫代丹霞峰地脈,供藥傀鼎吸收。”
張逸群也意識到這一點,但他深知陸九淵的性格,要想讓他同意他們進入寒潭,恐怕比登天還難。
“但寒潭是戒律堂的地盤。”張逸群沉吟片刻,緩緩說道,“陸九淵絕不會讓我們輕易進去。”
雲漪嘴角微揚,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,輕聲說道:“所以,我們得想個巧妙的辦法,讓他們心甘情願地‘請’我們進去。”
夜幕降臨,丹霞峰執事堂內燈火通明。
張逸群快步走進堂內,抱拳向陳玄風行禮,恭敬地說道:“陳師叔,弟子有一計策,或許能夠化解當前的靈氣危機。”
陳玄風聞言,挑起眉毛,眼中閃過一絲好奇,緩聲道:“哦?說來聽聽。”
張逸群定了定神,鄭重其事地說道:“據弟子所知,北邙寒潭之下,似乎隱藏著一條‘玄陰火脈’。”
“什麼?!”陳玄風如遭雷擊,霍然站起,身體因極度震驚而不由自主地顫抖著,他瞪大雙眼,難以置信地盯著張逸群,失聲喊道,“此事當真?!”
張逸群肯定地點了點頭,一臉肅穆地回答道:“弟子查閱了諸多古籍,其中均有相關記載,應當不會有假。不過,具體情況如何,還需要進一步實地驗證。”
陳玄風深吸一口氣,稍稍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。
然後壓低聲音,面色凝重地說道:“若是我們直接前往北邙寒潭探查,戒律堂必然會橫加阻攔”。
頓了頓又道:“畢竟,這可是關係到門派機密的大事。所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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