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張逸群煉氣期時,跟著採藥隊在霧松林裡意外所得,這次終於又為他做了一次貢獻。
畫面中,趙銘正站在秘境之外,與一個灰衣人交談著。
灰衣人語氣急切地說道:“陸長老要的‘玄陰火精’,三日內必須到手!否則,後果不堪設想!”
趙銘的臉色異常凝重,他眉頭緊蹙,似乎遇到了很大的難題。
沉默片刻後,他才緩緩說道:“寒潭底部的封印實在是太強大了,以我們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破除。
除非能夠找到丹霞峰的‘冰魄破陣符’,或許還有一線生機。”
看到這裡,陳玄風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,他的拳頭緊緊握起,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之中,卻渾然不覺疼痛。
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我就知道,他們這些人一直對那北邙寒潭虎視眈眈,果然是在打那處北邙寒潭的主意!”
就在這時,一旁的張逸群突然開口說道:“師叔,依我看,我們不妨將計就計。”他的目光閃爍著狡黠的光芒,似乎已經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計策。
陳玄風轉頭看向張逸群,疑惑地問道:“哦?你有什麼好主意?”
張逸群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,說道:“我們可以故意放出訊息,就說‘冰魄破陣符’被藏在了藥圃秘庫之中。
這樣一來,那些對寒潭心懷不軌的人肯定會按捺不住,前來偷取‘冰魄破陣符’。”
陳玄風聽了張逸群的話後,心中不禁一動,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眸中突然閃過一絲亮光。
然而,儘管他對張逸群的計劃產生了些許興趣,但內心的疑慮並未完全消除,。
於是他遲疑地問道:“然後呢?就算他們真的來了,我們又該如何應對呢?”
張逸群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,緩聲道:“然後嘛……我們就‘被迫’追入寒潭,這樣一來,一切就都變得名正言順了!”
次日清晨,陽光灑在丹霞峰的藥圃上,一片寧靜祥和。
然而,就在這片看似平靜的景象背後,一場精心策劃的行動正在悄然展開。
突然間,藥圃中傳來一陣驚恐的呼喊聲,彷彿是有人發現了什麼可怕的事情。
緊接著,滾滾濃煙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,騰空而起,將整個藥圃都籠罩在一片黑色的煙霧之中。
藥圃起火了!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,原本平靜的藥圃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。
火勢迅速蔓延開來,如同一頭失控的野馬,肆意地奔騰著,吞噬著周圍的一切。
藥圃中的草藥、樹木,甚至連藥圃的圍牆都被熊熊大火包圍,發出噼裡啪啦的爆裂聲。
眾多外門和雜役弟子們聽到呼喊聲後,見狀,紛紛驚慌失措地趕來救火。
他們有的提著水桶,有的揮舞著掃帚,有的則用盆子舀水,試圖撲平這熊熊燃燒的大火。
然而,火勢太過兇猛,這些弟子們的努力就如同螳臂當車一般。顯得微不足道。
儘管他們拼命地潑水、有的還施起了小法術《淋雨訣》。可是收效甚微,還有部分弟子還在拼命撲打,但火勢並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,反而越來越大。
就在眾人手忙腳亂之際,數名戒律堂弟子卻趁機站在一旁,冷眼旁觀著這場混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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