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雪抬起臉,難得沒有跟她硬碰硬:“我沒想跟你爭這個院子,也沒覺得你欺負我。我就是……有時候聽見他進門先喊你,心裡有點不得勁兒。可我要讓他先喊我,又顯得我故意搶你的東西,所以才一直沒說。”
婁曉娥聽完,直接在她腦門上輕拍了一下:
“你是不是傻?喊個名字還能少塊肉?明兒我就在大門裡掛塊木牌,寫上白若雪三個大字,讓老爺每回進門先對著牌子念三遍,這總行了吧?”
白若雪臉上總算多雲轉晴,撲哧一聲笑了出來:
“去你的,弄得我跟門神一樣!”
林衛東順勢接過話:“這主意不錯,白大小姐這明豔動人的模樣,絕對能鎮宅辟邪。”
“林衛東!”
白若雪氣得抄起枕頭就要打他,手舉到一半又沒了勁兒,只能軟綿綿地把枕頭塞進他懷裡:“你就會氣我。”
林衛東把枕頭擱到一旁,收起玩笑,正色說道:
“以後我進門不先喊誰,誰離門近就先瞧誰,省得為這點事兒弄得心裡不痛快。院子是曉娥的,可你們三個既然一起住,這裡就是你們三個的家。”
“至於我,我來了就是你們的人,不來就是在外頭忙活,沒誰比誰多佔一份,也沒誰是跟著別人沾光。”
婁曉娥看向林衛東,美眸裡閃過一絲讚賞:“你這幾句話還算像樣。”
“我平時說的話哪句不像樣?”
“十句裡有八句沒正形,剩下兩句還得看你肚子裡憋沒憋著壞水。”
林衛東嘆了口氣,傷心道:
“老爺我在你們心裡,就這點信譽啊?”
白若雪立馬翻了個好看的白眼,翻起了舊賬:
“你還有那個安娜呢,信譽能高到哪兒去?”
林衛東知道這道坎躲不過去,只好打起太極:
“安娜還在讀書,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。”
白若雪卻沒那麼容易放過他:“你別拿以後再說糊弄人,她來了算老四,那你這花花腸子,往後是不是還得弄出個老五、老六來湊兩桌麻將啊?”
林衛東摸了摸鼻子,心虛地乾咳一聲:“白大小姐,你就這麼信不過我?”
“你就說會不會吧!”
“這……以後的事兒,誰能說得準?”
白若雪立刻轉頭看向另外兩人:
“你瞧!我就說這壞胚子靠不住!”
林衛東趕緊舉手投降,補了一句:
“我只能答應你們,絕對不隨隨便便往家裡領人,更不會瞞著你們把誰偷偷安置在外頭。真碰上非說不可的事兒,先跟你們商量,這總成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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