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透過薄紗窗簾,柔和地灑滿房間。
凌千雪背後墊著柔軟的靠枕,半坐在床上,氣色已經恢復了許多,臉上帶著產後的疲憊與滿足交織的柔光。
在她床邊,放著一個嬰兒籃,籃子裡鋪著軟墊。
此刻的沈念初小朋友,早已不是剛出生時那個小老頭模樣。
幾天工夫,她就像被吹脹的小氣球,皮膚褪去了紅皺,變得白皙飽滿,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,小臉圓嘟嘟的,閉著眼睛睡得正香,長睫毛像兩把小扇子,偶爾還會無意識地咂咂小嘴,模樣可愛得讓人心都要化了。
沈墨和小雨正一左一右蹲在嬰兒籃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籃子裡的小人兒,臉上洋溢著傻乎乎又無比幸福的笑容。
“哥,你看她,小手小腳,太可愛了,怎麼可以這麼小這麼軟!”
小雨壓低聲音,生怕吵醒小寶貝。
沈墨的眼睛也一直黏在女兒身上,聞言重重地點點頭,聲音輕柔得近乎氣音:
“是啊,我現在終於理解為什麼妖怪愛吃小孩了,看著太嫩了。”
他笑著抬頭看向小雨:
“以後啊,你就是小姑姑了。”
小雨一聽,眼睛瞬間亮了起來,一股責任感油然而生。她挺了挺小胸脯,信誓旦旦地說:
“那當然!我以後有好吃的、好玩的,都先緊著她!哥,那我以後是叫她念初,還是……?”
沈墨經她一提,也反應過來,正式的大名是有了,平時家裡叫確實需要個更親切順口的小名。
他轉過頭,看向床上的凌千雪,商量道:
“千雪,咱們給女兒取個小名吧?平時叫著方便,也顯得親暱。你有什麼好想法嗎?”
凌千雪靠在床頭,溫柔地看著他們圍著孩子的樣子,聽到問話,輕輕搖了搖頭:
“你取吧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,取名字什麼的根本不行。”
她現在已經完全接受了女兒長開後玉雪可愛的模樣,初時的嫌棄早已被濃濃的母愛取代。
沈墨得到授權,重新低下頭,目光落在女兒恬靜的睡顏上,嘴裡輕聲唸叨著:
“念初……沈念初……念是思念,初是開始……初就是一,是第一個,是獨一無二……”
他沉吟片刻,眼睛一亮,抬起頭看向凌千雪,帶著徵求和喜悅的語氣說:
“叫‘一一’怎麼樣?簡單,好記,上口,寓意也好,是我們第一個寶貝,也是我們的一切,獨一無二的一。”
“一一……”
凌千雪在嘴裡輕輕唸了兩遍,音節清脆,寓意美好,她滿意地點點頭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