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陽光明媚。小雨和往常一樣,吃過吳媽準備的早餐,乖巧地說了聲“嫂子我去上學啦,哥我走啦”,便背起書包,腳步輕快地出門了。
然而,她前腳剛走,客廳裡的氣氛就變得有些詭異。
只見沈墨迅速起身,沒有像往常一樣準備去公司,而是鑽進了衣帽間。過了一會兒,他走了出來,形象大變。
頭上扣著一頂不常戴的深色棒球帽,帽簷壓得低低的。臉上架著一副遮住半張臉的茶色墨鏡,身上穿著一件極其普通的灰色連帽衛衣,拉鍊拉到下巴,還把衛衣的帽子也套在了棒球帽外面。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。
他這身潛伏裝備,把正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喝咖啡的凌千雪給看愣了。她放下咖啡杯,上下打量了他幾眼,忍不住挑眉:
“喲,沈副總,您這是唱的哪一齣啊?準備上哪兒接頭去?還是打算改行當私家偵探了?”
沈墨被她說得有點不自在,抬手扶了扶墨鏡,輕咳一聲:
“不行,我還是放心不下,我得親自跟去看看,小雨上學路上,還有學校附近,到底都是些什麼牛鬼蛇神在她旁邊晃悠!不親眼看看,我這心裡不踏實。”
凌千雪看著他這草木皆兵的樣子,扶額嘆了口氣:
“沈墨,你真是……沒救了。至於嗎?這剛上初中,小屁孩們鬧著玩呢。等以後上了高中、大學,就憑小雨那麼水靈,追她的人還不得排長隊?到時候你可怎麼辦?天天扛個望遠鏡蹲學校門口當望妹石?”
“那不一樣!”
沈墨立刻反駁:
“高中大學她都大了,成年了,有自己的判斷力了,到時候……只要人不壞,我……我最多把把關,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。”
他努力為自己辯解,試圖劃清“合理關心”和“過度保護”的界限:
“但現在不行!她才剛上初中,還是個孩子,心思單純,最容易被人騙了!我就這一個妹妹,必須得在她翅膀硬之前,幫她看著點!”
凌千雪看著他,知道這會兒跟他講道理是沒用了。她無奈地擺擺手,一副“隨你便,我懶得管了”的表情:
“行行行,你去你去。不過我可提醒你啊,跟蹤技術好點,別被小雨發現了,不然你這‘靠譜哥哥’的光輝形象可就崩塌了。還有,注意安全,別讓人當可疑分子給抓了。”
“放心,我有分寸!”
沈墨見凌千雪不再阻攔,像是拿到了許可,立刻來了精神。他最後調整了一下帽簷,確保遮擋效果最佳,然後小心翼翼地拉開大門,探出頭左右張望了一下,確認小雨已經走遠,這才迅速地閃身出去,還輕輕帶上了門。
“這個傻子……”
上午,凌千雪正窩在客廳柔軟的沙發裡,懷裡抱著一一,拿著一個搖鈴逗她玩。一一被逗得咯咯直笑,揮舞著小手去抓,母女倆享受著溫馨時光。
突然,放在茶几上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。凌千雪瞥了一眼,是個陌生號碼。她微微蹙眉,還是伸手拿了起來:
“喂?哪位?”
凌千雪聽著,眉頭下意識地皺緊了些:
“是我。對,凌千雪。”
然而,她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迅速轉變為一種極致的無語,她揉了揉眉心,簡短地回應:
“……好,我知道了。地址是?嗯,麻煩你們了,我這就過去。”
掛了電話,凌千雪看著懷裡天真無邪的女兒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”。樣這會道知就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