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敵人,是工具。
千年前我就封過這種東西。一群被抽掉神智、灌進執念的術偶,只認命令,不問因果。
“你主子沒告訴你嗎?”我咬著牙,把斷劍換到右手裡,“對付我這種人,最忌諱的就是露臉。”
我往前踏了一步。
腳下一滑,差點摔倒。傷口太多,流血太狠,視線都有點飄。但我還是笑了。
“你以為你是來執行任務的?”我聲音啞得厲害,“不,你是來給我充電的。”
話音未落,我猛然將斷劍插入地面,用盡全身力氣壓住劍柄。這一撞,震得五臟移位,但也讓劍身與殘陣產生了短暫共鳴。
一瞬間,我“聽”到了。
不是聲音,是一種頻率。來自那塊晶石的指令流,帶著熟悉的波動特徵——和蕭景珩的氣息,有七分相似。
果然。
這玩意兒是從他那邊派來的清道夫。
我抬頭看他,冷笑:“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。畢竟,誰也不想當替死鬼,對吧?”
那人依舊沉默,可我注意到他右手抖了一下,像是訊號受到了干擾。
接著,他動了。
不是衝我,而是轉身走向陣心高臺。步伐僵硬,但速度極快,三兩步就站上了破損的祭壇中心。他雙手再次合十,背後晶石爆發出刺目紅光,整個殘陣嗡鳴震動,斷裂的符文鏈開始自動拼接。
要強行續命。
我明白了他的意圖——哪怕只能啟用三十秒,也要把我釘死在這裡。
“阿骨打!”我吼了一聲,“攔住他!別讓他完成儀式!”
阿骨打強撐著站起來,拖著傷腿衝了上去。可那人只抬手一揮,一道黑波甩出,直接命中他胸口。阿骨打整個人飛出去,撞在石柱殘骸上,當場吐了口血,趴在地上不動了。
我眼眶一熱。
但沒時間軟。
我拔出斷劍,拖著麻木的左臂,一步一步朝高臺走去。每走一步,傷口都在滲血,瘋批值也在瘋狂上漲。
【這波不要命操作太頂了!瘋批值+60!】
當我踏上最後一級臺階時,那人終於完成了結印。紅光沖天而起,殘陣形成了一個半球形罩子,把我罩在了裡面。
他轉過身,面對我,雙掌再度凝聚黑螺旋。
我舉起斷劍,劍尖對準他胸口。
“你說你,”我喘著氣,“連臨終遺言都不會說,活得有什麼意思?”
他沒回答。
。出推力掌,步一前向是只
。令指的新了到收接是像——波常異道一過閃石晶後背他見看我,間瞬的衡失。磚地塊半空踩,一下腳,步兩退震被人個整,擋格劍橫我
。下一了扯上向地慢緩其極,角的他,後然
。笑是不
。作的外式程是
。沉一頭心我
?應反了出做主自是不是剛剛……兒意玩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