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沒反應過來,我抬手虛握,火焰凝成一柄薄刃,在空中劃了個弧。
“嗤”地一聲,他們頭頂的頭髮齊刷刷削掉一層,焦味飄出來,頭皮卻一點沒傷。
“投降嗎?”我問。
其中一個“哐當”扔了武器,另一個腿一軟,直接跪了。
全場靜得能聽見風颳過旗面的聲音。
我收手,血瞳退去,氣息回落,懶洋洋地撣了撣袖口,“哎,真是辛苦你們了,大熱天跑來給我墊腳。”
然後轉身,朝謝無赦走去。
他站在原地沒動,臉上的笑早就沒了,眼神冷得像冰窟。
我停在他面前一步遠,歪頭笑了笑:“謝師兄,你這隊友配合,真是‘給力’啊。下次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?我也好準備遺書,順便把遺產分一分。”
他盯著我,牙關咬了咬,“你剛才那是魔法?還是邪術?”
“你說呢?”我眨了眨眼,“要不你上來試試?我保證,燒得比東區那次還好看。”
他抬手就想動,旁邊教官一個箭步衝上來攔住,“夠了!訓練結束!謝無赦,你私自授意對手圍攻同組學員,嚴重違反規則,留堂說明情況!”
他甩開教官的手,眼神恨不得把我釘在地上,“楚昭,這事沒完。”
“當然沒完。”我聳肩,“畢竟我還沒找你報銷精神損失費呢。被自己隊友坑,這心理陰影得多大啊。”
說完,我不再看他,轉身往臺下走。
沙地踩得咯吱響,斷劍貼著大腿輕輕震動,像是在笑。
系統提示跳出來:【反殺成功,瘋批值+40】。
我摸了摸劍柄,心裡盤算著還能兌點啥。神降冷卻還早,記憶碎片又太貴,不如先攢著,等哪天蕭景珩再敢陰陽怪氣,直接給他來段前世秘術表演。
剛走下最後一級臺階,背後傳來教官喊聲:“楚昭!明天加訓!補基礎體能!”
我沒回頭,擺了擺手,“行啊,記得幫我訂份加餐,練完餓得慌。”
穿過人群時,有人低聲議論:
“他剛才那招……根本沒念咒啊。”
“元素波動都沒檢測到……是不是用了禁術?”
“可教官都沒攔……說明至少沒違規吧?”
我充耳不聞,腳步沒停。
走出演武場大門,夜風迎面吹來,帶著點涼意。懷裡的書還在發熱,比之前更燙,像是貼著胸口燒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,布料下的輪廓微微發紅,像有東西在緩緩蠕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