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頭看向那隻手掌，它已經開始震動，周圍的規則鎖鏈發出細微的崩裂聲。陸九淵留下的印記正在失效，透明的符文鏈條上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。
但它還沒斷。
邪靈的手被卡在半空，既不能前進，也無法完全掙脫。這種僵持不會太久，要麼枷鎖先碎，要麼封印之力反彈，把它重新按回去。
而我現在，正好卡在這個縫隙裡。
時間不多，但我有了一線機會。
我把斷劍插回地面，雙手按在劍柄上，閉眼。
不是為了溝通記憶，這次我要乾點別的。
瘋批值在漲，雖然慢，但在漲。剛才懟阿骨打那一句“高貴個屁”，系統直接蹦出一條：“這逼裝得漂亮！瘋批值+50！”
行吧，看來只要我夠欠揍，它就樂意幹活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開始往識海里灌狠話。
“你以為你是鑰匙？”我默唸，“可你忘了——鎖壞了的時候，砸鎖的人，從來不用鑰匙。”
“老子不是容器，也不是繼承者，更不是你們劇本里的工具人。”
“誰讓老子疼，老子就讓誰死得難看。”
每說一句，瘋批值就跳一截，血瞳的溫度也在回升。識海中的錨樁越來越穩，連帶著經脈裡的亂流都開始歸順。
當我再次睜眼時，視線清晰得嚇人。
我能看見那隻手掌內部的紋路，像是無數張扭曲的人臉在掙扎；我能感知到規則鎖鏈的薄弱點，在手掌腕關節上方三寸的位置，有一道幾乎不可見的斷紋。
如果能在枷鎖斷裂前，搶先一步擊中那裡……
念頭剛起，系統彈幕炸了：
【檢測到規則弱點！瘋批值+300！】
【觸發隱藏判定：以凡軀撼神規——瘋批值暴擊！+1000！】
我嘴角揚起來，帶出一絲血。
“阿骨打。”我在心裡說，“待會兒我要幹一票大的。”
“你說啥？”他聲音已經弱了不少，像是快撐不住了。
“等我回去。”我低笑，“請你吃整隻烤羊，不搶你骨頭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騙你是小狗。”
“我不是狗！”
我沒再回應，而是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斷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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