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劍在我手裡猛地一震,劍尖指向廟內最深處。我還沒來得及反應,那三個灰袍人就動了。
中間那個主控的傢伙雙手一抬,兩根骨杖同時亮起暗紫色符文,地面像煮開的水一樣翻騰起來。一股巨力從地底衝上來,直接把我掀飛出去。我在空中翻了個身,落地時腳下一滑,膝蓋重重磕在碎石上。
“咳!”一口血差點噴出來,我咬牙把血腥味咽回去。
阿骨打從屋頂跳下來,四條腿都在抖。他想往前衝,卻被一道黑霧掃中,整隻狼砸進牆裡,半天沒爬起來。
聯合勢力的人也沒撐住。幾個魔法師剛放出火球就被震退三步,法杖脫手飛出。有人想結防禦陣,結果符文剛亮一半就炸了,反噬打得他們滿臉是血。
這陣法太狠了。不是靠蠻力壓人,而是直接干擾體內魔力流動。誰出手,誰就被反彈。
我趴在地上喘氣,耳朵嗡嗡響。腦子裡系統彈幕刷得飛快:【瘋批值+30!嘲諷輸出不足!】
行吧,現在不是裝酷的時候。
我撐著斷劍站起來,衣服已經被塵土和血糊成一塊。對面三人重新站定位置,三角陣型比剛才更穩。黑霧從他們腳下蔓延開來,像蜘蛛網一樣往四周鋪。
我看了一眼阿骨打。他還趴著,尾巴尖抽搐了一下。我知道他在等我下令。
不能再硬碰了。得找破綻。
我故意活動了下手腕,大聲說:“你們這陣法跳得跟老年康復操似的,慢得我都想幫你們喊節拍了。”
話音剛落,左邊那人腳步微頓。就是這一下,我看到了——每次輪轉供能的時候,他右腳落地總要遲半拍,像是膝蓋有舊傷。
我繼續罵:“是不是平時鞠躬太多,腰都直不起來了?難怪選你當供能位,反正也跑不了幾步。”
那人呼吸重了幾分,握著骨杖的手收緊。
成了。
我悄悄給阿骨打發了個訊號。我們之前定過暗號,咳嗽一聲是準備行動,笑一下是撤退,要是我說他尾巴不好使,那就是動手。
“阿骨打!”我突然吼,“你不是號稱帝國第一掃把精嗎?現在只會躺在地上抖?”
他立刻明白。
尾巴猛地揚起,帶著火星一樣的殘光橫掃過去。目標不是人,是他腳踝。
那人猝不及防,被掃中腿彎,整個人歪了一下。雖然馬上站穩,但陣型已經出現裂縫。
就是現在!
我拔劍衝上去,沒打主位,反而一刀劈向地面那道裂痕。斷劍上的血紋瞬間發燙,像是感應到了什麼。
“轟!”
地底傳來悶響,裂縫炸開,一股混著焦味的熱浪衝天而起。那根插在地上的骨杖直接被掀飛,符文熄滅了一半。
主控者臉色變了。他想補位,但我已經繞到側翼,一腳踹在另一個供能者的膝蓋側面。
這傢伙比剛才那個靈活,抬手就想用骨杖格擋。我根本不跟他對招,順勢把斷劍往他腋下一塞,借力翻身躍開。
“打左路!”我落地後大吼,“專挑走路不利索的那個!三人一組,輪流上!別讓他喘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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