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被激起來了。兩個水系的聯手用水刃壓制右邊,風系的趁機繞後偷襲。剩下幾個傷員也爬起來,拼著最後一絲魔力扔出符紙。
左路那個果然扛不住。他本來就有傷,又被連續逼退,動作越來越慢。符文閃得斷斷續續,黑霧開始往回縮。
我站在場邊沒再往前衝。這時候指揮比親自打重要。
“換人!”我又喊,“西北角那個穿黃袍的,別愣著!接替受傷的去壓右側!紅頭髮的女人,你帶兩個人盯住中間那個戴面具的,別讓他重組陣型!”
命令一條條甩出去。這些人雖然雜牌,但好歹都是有點本事的。被打怕了之後反而更拼命。
戰局一點點扳回來。
阿骨打這時候也爬起來了。他瘸著腿走到我旁邊,嘴裡還叼著半截燒焦的布條。
“幹得不錯。”我拍了他一下,“下次掃準點,別把自己尾巴點著了。”
他嗚了一聲,算是回應。
廟裡的三人終於退了。他們退回門檻以內,骨杖插在地上,黑霧把門封得嚴嚴實實。裡面傳來低沉的誦唸聲,節奏比剛才快了不少。
我知道他們在加速儀式。
但我也不急了。
我靠著斷牆坐下,抹了把嘴角的血。瘋批值還在漲,系統一直在刷:【瘋批值+150!戰術主導權建立!】
阿骨打趴在我腳邊,耳朵貼地聽著動靜。
我盯著那扇門,輕聲說:“你們以為穩了?這才剛開始。”
裡面的聲音忽然停了一下。
然後,一道新的震動從地底傳來。不是剛才那種規律性的脈衝,而是……像是什麼東西醒了。
斷劍又開始抖。
這次不是指向門口,而是更深的地方。地下。
我慢慢站起來,把斷劍橫在胸前。
“阿骨打。”
“在。”
“待會我要下去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敢攔我,我就把你尾巴剪了當掃帚。”
他抬頭看我一眼,沒說話,只是把脖子歪了歪——那是他答應的方式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,腳踩在那片裂開的地磚上。
下面傳來的震動更清楚了。像是心跳,又像是某種東西在抓撓。
。條一出,收然突霧黑的門廟
。來起了坐緩緩子影個有,深最面裡到看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