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啊。”我咧嘴笑了,“被人當狗使也就算了,連臺詞都不換一句?天天就知道圍攻主角,煩不煩?”
【再瘋點!往死裡懟!+6】
【神降預備,情緒到位!】
體內的熱流開始往上湧,胸口像塞了塊燒紅的炭。我知道那是瘋批值攢夠了,系統準備給我開掛。
第三波撲來時,我站在原地沒動。
刀鋒離臉只剩十釐米,我忽然抬手,掌心對著最前面那具傀儡。
赤紅色的火光從我眼中炸出,視線瞬間染成血色。斷劍嗡嗡震動,幾乎要脫鞘而出。
我低吼一聲,掌心熱浪翻滾,一道火柱噴射而出,正面撞上的五具傀儡當場燒著,焦臭味瞬間瀰漫整個地窖。
它們倒下了,但還在抽搐,有的甚至想用手爬過來。
我沒再看它們,轉身衝向西牆。
那邊果然有個通風口,鐵柵欄已經被之前的傀儡撞歪了。我一腳踹開,鑽了進去。
管道比我想象的還窄,肩寬勉強擠過去。身後傳來機關重新啟動的聲音,光幕閃爍,似乎要封鎖出口。
我爬得飛快,膝蓋磨得生疼。爬到一半回頭看了眼,通風口已經被一道符文封死。
出來的地方是條廢棄暗渠,頭頂是石板路,縫隙漏下一點晨光。我趴在泥水裡喘了幾口氣,才覺得自己活回來了。
瘋批值還在漲,但神降狀態已經退了。眼睛不紅了,可太陽穴突突地跳,腦袋像被人掄了錘子。
“你還好吧?”阿骨打的聲音有點抖。
“死不了。”我撐著站起來,“回去路上留點東西。”
“啥?”
“眼睛。”我說,“帶血的那種。”
我撕了袖子一角,在三個岔路口的牆角畫上“茶話會”標記——一隻歪歪扭扭的眼睛,下面寫著“抓老鼠”。每一筆都用指腹抹開,讓血痕更明顯。
這些標記會讓他們以為我失血嚴重、慌不擇路。但他們不知道,這是我反向撒網的餌。
天快亮時我回到小屋。
門關好,我靠在牆上緩了好久才挪到炭盆邊。火早就滅了,冷冰冰的灰堆裡埋著一塊燒焦的傀儡殘片,是我順手從地窖帶出來的。
我把它扒拉出來,放在掌心看了看。這塊碎片上有符文烙印,能看出一部分陣法結構。下次見面,就能認出誰是同夥。
斷劍橫在腿上,劍身還有些溫熱。
我盯著窗外漸亮的天色,低聲說:“想拿小爺試陣?行啊……下次我帶整支茶話會來喝茶。”
話沒說完,我忽然皺眉。
劍尖輕微顫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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