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一條。”我盯著他眼睛,“以後所有聯絡,必須透過我指定的人。不準私下接觸反抗軍任何成員。誰敢搞小動作,我就當他是內鬼處理。”
系統彈幕刷過:【談判壓制成功!瘋批值+150,解鎖記憶片段:《盟約之術·血契立誓》】
我腦子裡閃過一段畫面——古老的符文在空中浮現,血光纏繞指尖,立誓者若違諾,心脈自斷。
但現在不能用。
我壓下念頭,只說:“今天算第一天。三日內,我要看到第一批糧草和兵員名單送到礦洞外。遲一天,我就帶人上門催。”
裴元衡勉強笑了笑:“楚少俠果真雷厲風行。”
“我不是雷厲風行。”我轉身往山坡走,“我是懶得跟你們繞彎子。以前你們裝看不見,現在裝不了了,那就別裝了。”
阿骨打趕緊跟上來,低聲問:“昭哥,他們真會按你說的做?”
“不會。”我說,“但他們不敢不做。現在妖魔壓境,他們沒別的選擇。”
“那要是他們陽奉陰違呢?”
“那就讓他們知道,什麼叫惹錯人的代價。”
我回頭看了眼議事廳的方向。那些人還在原地站著,像一群等著宣判的囚徒。
接下來幾天,我會讓人盯緊他們的每一步動作。誰敢耍花樣,我不介意提前送他去見祖宗。
走到半路,我忽然停下。
斷劍又震了一下。
這次不是輕微的顫動,而是從劍柄一路竄到指尖,像有東西在裡面甦醒。
我握住它,掌心發燙。
不是錯覺。
這把劍,越來越不對勁了。以前只有我情緒炸的時候才響,現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。
阿骨打察覺到我的停頓:“昭哥?”
“沒事。”我把劍按回腰側,“回去準備。今晚開始,輪流值守。帝都那邊,不會這麼安靜就結束的。”
他點頭,快步跟上。
我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帝都城牆。晨光灑在城樓上,守衛換了崗,旗幟也重新掛起。
看起來一切如常。
但我清楚,這場談判,只是開始。
真正的較量,還在後面。
我摸了摸斷劍的缺口,鏽渣蹭在指腹,有點刺。
劍身又震了一下。
。笑在是像,次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