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管地下那玩意,只看著蕭景珩:“你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為了權?為了地位?還是單純看我不順眼?”
他嘴角扯了扯:“你不該醒的。”
“我不該醒?”我笑出聲,“你們封印我,監視我,把我當成容器、當成棋子,結果現在怪我醒了?”
“你不是覺醒。”他盯著我,眼裡有股狠勁,“你是失控。陸九淵說得對,容器一旦暴走,整個帝都會陪葬。”
“所以你們打算先下手為強?”我站起身,“拿我祭旗,順便清掉所有不服你們的人?”
他閉上嘴,不再說話。
我也不急。這種人,話越多,破綻越多。
我轉身看了眼躺在角落裡的反抗軍成員。他們還沒醒,但呼吸平穩,應該死不了。
“你知道現在最可笑的是什麼嗎?”我回頭看他,“你費盡心思佈局,結果最關鍵的一步,毀在一根針上。你信不信,明天早朝,陛下看到這塊令牌,第一個問的不是我,而是你爹。”
他眼神終於出現一絲波動。
“蕭傢俬兵未經調令,擅自襲擊聖院人員。”我拍拍衣服,“光這一條,就夠抄三族了。”
他猛地抬頭:“你不敢上報!”
“我不敢?”我掏了掏耳朵,“我現在可是‘救下反抗軍、擊潰邪陣、揭發內奸’的大功臣。你說我敢不敢?”
他嘴唇發白,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阿骨打湊過來,用腦袋蹭了蹭我胳膊:“昭哥,他是不是完了?”
“快了。”我說,“就差最後一腳。”
我走回他面前,伸腳踩在他受傷的手腕上。他悶哼一聲,沒掙脫。
“聽著。”我壓低聲音,“你可以不說,可以裝死,可以等你的人來救你。但我要讓你知道——從今天起,你不再是那個溫潤如玉的蕭公子了。你是蕭家的汙點,是陰謀敗露的替罪羊。你爹會恨你,你族人會躲你,連你養的狗見了你都得繞路走。”
他瞪著我,眼裡終於有了點慌。
“而且。”我俯身,靠近他耳邊,“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,是誰在背後捅了反抗軍一刀。你猜,那些兄弟醒來後,第一個想找誰算賬?”
他喉結動了動。
我沒再說話,收回腳,轉身走向阿骨打。
身後傳來一聲壓抑的咳嗽,接著是布料摩擦地面的聲音。他想爬起來。
我停下腳步,沒回頭:“別試了。那針的毒會慢慢吃掉你的經脈,你現在動一下,疼的就是十倍。”
他果然不動了。
阿骨打甩著尾巴走到我身邊:“昭哥,咱們現在幹嘛?”
“等。”我說,“等天亮。”
他咧嘴笑了:“那得等到什麼時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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