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喉嚨有些乾澀的開口,“你......你叫我什麼?”
白星指尖都在發顫,連帶著聲音也有點顫。
雲澤安注意到了白星聲音裡的微妙,他在興奮?
雲澤安愣過後,低垂著的眼微微眯起,瞥了眼那不可描述的地方,有些遺憾。
可惜了,看不出來。
“老公。”雲澤安乖乖叫了聲,舔了舔嘴唇,雖然不是很理解這句話為何會是夫君的含義,但似乎還不錯,他很喜歡。
白星猛然閉眼,呼吸略顯凌亂,過了許久才慢慢平復,目光在他胸膛處的傷口游移。
本想喚醒自身的良知,現在不是想那個的時候。
但可惜的是,他看著對方胸前很深很重,血肉外翻,模糊了傷口邊緣,顯得更加猙獰的傷口,卻更加興奮。
甚至想要親自動手觸碰按壓,讓他感受並記住這個疼痛,如他這長久以來的痛,他也想讓對方嚐嚐這抹痛。
白星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後,渾身一顫,逐漸冷靜下來。
肉體上的疼痛毫無意義。
白星驀地握緊拳頭,或許只有那種疼痛才能叫他長記性,最好叫他半個月下不來床,不,一個月。
白星憤恨的想著,但也知道這行不通,他的力量和實力完全不佔優勢,但一想到可以將這樣一個人壓在身下,一定比什麼時候都讓他興奮。
白星盯著傷口,抬起的手停在寸許,指尖微微顫抖著,“很疼?”
“疼。”雲澤安毫不猶豫的抓起那隻手放在了自己的傷口上,有些急促的凹凸不平的觸感讓白星的指尖蜷了一下,怎麼都不肯再碰。
“放手。”白星咬牙,“不是喊疼?現在又不疼了?”
“疼。”雲澤安搖頭又點頭,“老公幫幫我,多疼疼我。”
這撒嬌一般的呢語,讓白星一下就沒了脾氣,整個都軟和下來,他取出師尊給他備的傷藥,小心翼翼且十足耐心的替某人上藥。
白星蹙著眉,越皺越緊,嘴唇也抿成了一條直線,眉宇間都帶著煞氣,下手卻極其輕柔。
雲澤安彷彿一點也感受不到疼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方,目光鑿鑿,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,卻不難看出眼底的專注與炙熱。
白星上完藥,皺著眉抬頭瞥他一眼,“我臉上有花?”
這視線都不帶遮掩的,他這臉都快讓他盯出個洞來了。
雲澤安搖搖頭,想也不想的道了句,“你比花好看。”
白星一頓,手跟著一抖,後脊很實誠的竄過一抹電流,雞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哪學來的土味情話,真俗,白星心裡這般想著,卻還是有被人誇獎的喜悅。
雖然他一個男的被誇好看有些那啥,雖然但是,誇他的是他的男朋友耶,這句就該他誇,他不好看,還要覺著誰好看?
說出口後,雲澤安自己也愣了一下,雖然覺得這脫口而出的話語有些輕浮和冒犯,但瞧著他家小老公面色紅紅樣子,渾身都舒坦了。
。害人一他對只公老小家他:論結個一出得快很安澤雲是於,過害有沒都星白但,好得長星白過誇也人別道知他?害會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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