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氣勢對沖,劍拔弩張。
蕭淨遠瞳孔一縮,喉結不自覺滾動,他朝來人拱手道:“束將軍,殿下有言,在其閉關休養期間,任何人不得打擾,有何要事自行處置,若是天大的事,可同娘娘商討。”
“來人,去請娘娘前來,就說束將軍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束叔夜眼中明滅不定,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,“既如此,本將自當親自去面見娘娘。”
說罷,他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蕭淨遠脊背一鬆,隨即轉身,“多謝蕭大人解圍,您若有何要事,還請移步昭華殿,同娘娘商議。”
蕭九皋哼笑一聲,甩袖而去。
齊太醫直接癱在了地上,沾沾頭上的汗,“太難了。”
他可沒有蕭淨遠那般好命,有個厲害的爹,方才他可是結結實實捱了兩頓衝擊。
蕭九皋尚且對蕭淨遠手下留情,他就不一樣了,趴在地上,那是動彈不得啊,後邊那個將軍更過分,害他險些丟掉半條命去。
平日裡也沒見這些個大官來啊,今日一來就是兩個,偏生高公公此時還不在宮裡,真是有夠倒黴的。
他連磕了好幾顆丹藥,壓壓驚,腿腳發軟的回了自己的小地方。
蕭淨遠此時的內心也並不平靜,此番怕是真的壓不住了,屆時後果將不堪設想。
就在這時,身後傳來一道開門聲,他的眼睛倏地一亮。
一轉頭,就見一道黃白身影在眼前掠過,速度之快,他都驚訝了。
“汪——”
阿黃歡快的衝到一條漆黑的小獸旁,打滾翻轉轉圈圈,顯然開心極了。
福寶被阿黃擾的舉步維艱,小jiojio都不知道該落哪裡了,只得一爪子將其摁趴在地上。
“殿下。”蕭淨遠忙走上前來,“殿下身子可是好些了?”
雲澤安面色依舊有些蒼白,氣色卻是不錯,周身靈力浮動,忽上忽下的,有些不穩。
“淨遠,將孤重傷不治的訊息散出去,不必刻意宣揚。”
還未離開的焦太醫聞言,當即跳了出來,也顧不得什麼君臣禮儀了,直接上手。
良久,他終於鬆了口氣,一抬頭卻直接對上一雙深沉的眼睛,當即嚇得跪地請罪。
雲澤安直接從其身旁走過,走到一旁抱起地上的兩隻,“起來吧。”
轉身回去之時,留下一句,“讓乘風來見我。”
說完,抱起兩隻小傢伙回了殿中。
寧乘風經過一個月的休養已然痊癒,卻一直憩在東宮不肯離去,因此,收到訊息便急匆匆的趕來了。
雲澤安收斂了一身的氣息,手下不時的撫摸著小傢伙的毛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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