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詡又笑了起來,這一笑,當真是將他的俊美展現的淋漓盡致,白星當著這樣一張臉,真的很難將他當成和閣老、郭老他們一樣的老頭對待。
怎麼看都像是同輩中人啊。
但白星秉承著良好的素養,眼中盡是對長輩的敬重,秦詡對他的喜愛不免又多了幾分。
“你的禮,我收下了。”秦詡正了正身子,“老夫有意收你為徒,不知,你可願意?”
此話一齣,眾人皆寂,就連剛收的禮都不香了。
白星也是一驚,他瞧瞧這個,瞧瞧那個,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這不好吧?他們的眼神,好像要殺了我啊。
當然,這話白星是不可能說不出口的,只敢在心底暗戳戳的說。
現實卻恰恰相反。
郭老眼中的羨慕嫉妒都快溢位來了,死死的盯著白星的……嘴巴,好像這樣就能堵住他的嘴一般。
就連一向孤高的靈道院長蕭木于都是渾身緊繃,手中扶手寸寸龜裂,堪堪維持原貌。
收徒,他們自然也是想的,但以他們的資歷,卻是不敢,一是擔心白星成長的太快,認了自己這個師父反而壞事,二是那位已經注意到他,這徒弟註定與他們無緣。
此地,也就丹藥院長秦詡敢直接提出來了。
就這樣看著,又不甘心。
不過,無論如何白星都已經入了他們的道院,他們就敢以他的老師自稱。
心念電轉之下,緩緩鬆了力道,霎時散落一地齏粉。
兩人幾乎同時恢復祥和,堪稱和藹的看著白星,那目光中竟透著一股詭異的鼓勵。
這下,白星更加僵硬了,大氣不敢出,腦中更是警鈴大作,幾乎本能的覺得此事不簡單。
白星緩緩看向秦詡,此時他的一雙眸子已經眯了起來。
白星登時汗流浹背,撲通一聲,“師尊在上,請受徒兒一拜。”
說著,白星腦門重重的磕在地上,甫一抬頭,就看見秦院長帶笑的唇角,以及柔和的眉眼。
白星鬆了一口氣,丹聖堪稱中流砥柱,一呼百應,他是真的得罪不起啊,只要頂住了壓力,往後他就偷著樂吧。
這仔細一琢磨,卻琢磨出不對來,之前卓兒不是說,他只聽聞內閣有一位煉丹聖手嗎?若外閣有這樣一位人物,卓兒不可能不告訴他。
莫非……這太清山不止一位丹聖?
白星吐氣,他這位師尊,還真是神秘呢,或許不止外界,就連太清山的學員,對此事都知之甚少。
白星三拜九叩,完全是以最高規格的禮,給予一位煉丹聖手應有的尊重。
秦詡不自覺又正了正身子,莊嚴而祥和,氣質卻如謫仙般飄渺。
然,其眼中的那份慈愛,破壞了這份氣質,將他重新拖入了這人世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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