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”
白星心下震動,僅僅只是散發出的清香,那種靈魂被洗滌之感,便讓他有些飄飄然的感覺。
那幾乎每日醒來都能感受到的頭疾,似乎在這一刻得到緩解。
“聽你師兄說,你神魂有損,時常受到反噬,此事可大可小,此丹便是專門為你研製,作為見面禮,也好了卻了這樁心事。”
秦詡笑意溫和,白星心中越發震動,瞬間福至心靈,雖然不敢置信,但是煉製對症丹藥並不簡單,也需時日,而他今日方才回來,且在這之前,他似乎已經被貼上了死人標籤。
在這種情況下,師尊仍為他煉丹,這……
白星不可謂不感動。
而秦詡口中的,他那素未謀面的師兄,白星心中亦有所猜測,師承丹聖,知曉他隱疾者,也唯有他了。
也是,溫秋霽身處內閣,只聽其師承丹聖,他便預設其為內閣那位。
差點腦袋就繞不過彎來。
白星深吸一口氣,再度行了一禮,“多謝師尊。”
“先不必急著謝。”秦詡又朝白星拋去一物,“此為為師的信物,其內刻有禁制法陣,無論你身在何地,為師都能及時趕到。”
白星眸光一動,眼前是一塊簡樸的木質令牌,其上只雕刻著一株草藥一個花瓶,背面是一個秦字,很是古樸簡單,他卻紅了鼻尖,有點酸楚。
“謝師尊。”
“拜入為師門下,沒有那麼多規矩,唯求活著。”秦詡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改日拎你師兄過來與你見見。”
白星垂眸,眼底閃過一抹精光。
“不必緊張,你們二人見過的。”秦詡想了想繼續說道:“你師兄是個彆扭的性子,縱使喜歡也不會說出口,他心中定是喜歡你這個師弟的。
上次一別,他對你的傷勢尤為上心,自己專研了許久,後來啊,琢磨出個丹方,卻始終未能煉製出來,便央求為師幫忙。
這丹方是你師兄傾心所得,為師不過在其上稍動幾筆,卻意外將其提為九階丹方,便只好交由為師煉製,否則啊,以你師兄的性子定要親手煉製。
不過,日後他若敢欺你,儘管來找為師,為師為你做主。”
白星微笑著點頭,心底卻是門兒清,溫秋霽那斯應該不是出於對他的關心,畢竟他們可沒多少交情。
應該是出於老學究的某種怪癖,遇到點疑難雜症就走不動道,非要破了不可。
而他的病症,在他那裡應當稱得上罕見,怕是挑動了某根神經,躍躍欲試上了。
不過無論如何,這份恩情他記下了。
師兄嗎?白星嘴角的笑意開始跑偏,他日後定會與師兄好生相處。
秦詡似乎很喜歡白星乖巧的模樣,神情越發滿意與慈愛,這使得白星心裡越發怪異,好似被人佔便宜了似的。
試問誰被一個看著像是同齡的人,當成晚輩一樣看待,都會感到彆扭吧?
孫子一詞,白星是怎麼都不讓自己的腦子想的,死死遏住。
。子孫貝寶的家自看在像很的真,目他看詡秦便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