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聖威壓,果然不同凡響。”白星緩緩抬頭,目光直視來人,“但比起威壓洞府裡的威壓,可還差遠了。”
來人眼中閃過驚異之色,他一眼便看穿了白星修為,不過靈化境的小子,竟能抗過他的威壓。
白星雙腿顫顫巍巍的站起來,“說話就說話,對我這個小輩動手算什麼本事?”
「辛苦了,虛界,你沒事吧?」白星在心裡不放心的道。
“沒呢,這老匹夫也不過靈聖初期修為,這點威壓碑碑我還抗的住,而且我也不是一個人。”虛界在白星的識海中翻了個身,“那柄小飛劍也還算有點用。”
「洄凝?」白星微微一愣,他屬實沒料到洄凝會主動護他,不知為何有些感動。
“曲掌櫃息怒,家弟他剛來還不懂規矩,您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戚拓單膝跪下,抱拳道。
末了,一把拉著白星的手腕往下扯,白星猝不及防,亦是單膝跪了下去。
???白星一臉莫名的看著他,想起身,一隻手臂卻在此時攏了過來,輕輕搭在白星的肩膀上,卻讓白星無法動彈。
手勁兒真大,白星嘴角直抽。
戚拓偏頭朝白星彎起一個大大的笑臉,幾乎用擠的說:“你小子瘋了嗎?那是靈聖!你不要命了?”
“乖,聽哥的好好道個歉,這事兒就算過了,曲掌櫃雖有些頑固迂腐,卻也不是會欺壓小輩之人。”
白星一臉問號,“是誰一言不合就用威壓壓人的?你管這叫不會欺壓小輩?”若不是他有虛界和洄凝,剛才那一下就足以讓他見棺材板了。
戚拓也是一臉莫名的看著他,“你忘了你剛才都說了些什麼嗎?”
白星:“......”
“曲掌櫃,既是開門做生意,我想您也不想因為這個小插曲而耽誤您掙錢......靈石吧?”
曲掌櫃瞥了白星一眼,冷哼一聲,收斂氣勢,抬腳踱步,眨眼間便出現在花魁面前,轉過身,做起了拍賣師。
在場賓客在他幾句話之下恢復了之前的狀態,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,而曲掌櫃也像是忘記了白星這個人。
“起拍價,十萬極品靈石。”
話音剛落,就有人喊價,“十一萬極品靈石。”
白星聽著聲音有些熟悉,一看果然是靈淵學院的那位名叫邵白的師兄。
這個定價屬實讓白星震驚了一把,之前他不過是在遁空舟上用了十幾塊極品靈石就被他師兄唸叨,而這花魁的......初夜開口就是十萬極品靈石。
這裡的人都這麼有錢的嗎?e......本來打算競拍的白星頓時歇了心思。
很快,價格就炒到了一百萬,還在往上加,一百五十萬......兩百萬......
白星震驚又震驚,臺下有多熱鬧,臺上花魁的臉色就有多難看。
他似乎已經放棄了掙扎,整個人像是要死了般,了無生趣。
白星有些不是滋味,撇過頭不忍再看,這畢竟只是初夜,又不是花了錢就能把人贖出來,這一次兩次的屬實沒必要,而且是真的貴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