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搖了搖頭,“本是有這個打算的,與其讓你落入別人手中遭受凌辱,不如......但我改主意了,我不會對你動手,也沒資格決定你的生死,我能做的只是不再管你,並離開茶館,從此你是死是活,又會落入何等境地,都與我無關。”
白星許久沒等來他的答覆,轉過身,一步步朝門外走去,快到房門時,白星沒有回頭,只是略微放慢了腳步,“保重。”
話音剛落,身後響起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,白星一頓,回頭,果然看到剛才氣色還算不錯的花魁面色慘白的倒在地上,雙目緊閉,氣息微弱。
白星深吸一口氣,握著門板的手猛然用力,手背上青筋暴起,不久,平息。
白星轉過身看著那道倒下的身影,喃喃自語,“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。”
白星把人抬起,放到床上,把了把脈,又翻開眼皮看了看,嘆了口氣,“都這樣了,也不知道在強撐個啥。”
“得罪了。”白星遲疑著褪下了他的上衣,而後直接用手刀從大腿上切開了褲子。
白星取出金針,消了毒,一連朝幾個地方的穴位刺去,沒多久,手上、腿上、胸腹以及頭上都紮了針,最後一針紮在了額頭最上方的一個重要穴位上,輕輕捻動。
花魁有了些反應,手動了動,眉眼也輕輕顫動了下。
白星鬆了口氣,開始收針。
這時花魁睜開了眼睛,看到白星的一瞬間,眼睛亮了一瞬,黯淡下來,眼神空洞的望著白星的方向,“是你啊,不是說,不再管我了嗎?”
白星坐在床邊,整理金針的手一頓,微低著頭,往後瞥他一眼,“張嘴。”
花魁忽然笑了起來,聽話的張開了嘴,但白星看見那個笑卻有些難受,“你才是,不想笑就不要笑了,很難看。”
花魁輕笑了下,“我得到過各種各樣評價,沒人說過我難看。”
白星面無表情,“嘴,張開。”
“哦。”花魁應了一聲,語氣還挺委屈。
白星皺眉,“啊~嘴巴再張大點。”
花魁眼波流轉,跟著“啊~”著努力張大了嘴巴。
“舌頭伸出來。”
花魁頓了一下,還是乖乖伸出了舌頭。
“舌頭,往上翹起來。”
白星湊近了些看,眉頭越皺越緊,花魁忽然伸出手臂攀上白星的肩膀,柔弱無力的往下拉。
白星當然不可能被他拉動,幾乎紋絲不動,注意到他的動作,眼睛從他的舌頭上抬起,“做什麼?”
聲音還帶著先前的認真和凝重。
花魁神色一暗,放開了白星,“你脫了我的衣服,要我張嘴,又讓我伸舌頭,還突然靠近,不就是為了這個嗎?如果是你的話......”
白星神色一變,一把拍他腦門上,當然,沒有多用力,冷聲道:“你想多了,這不過是必要的治療過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