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叫你別瞎想了,你的腦子被外面那些人荼毒壞掉了?”
“我再重新強調一遍,你我同為男性,我對你沒興趣,也不會背叛我的愛人,無論是從精神上還是肉體上,希望你以後別再往那方面去想,更不要在我面前開這種玩笑,他會不高興的。”
花魁閉上了眼,“就只是因為怕他會不高興嗎?”
“是,我怕死了他不高興,他很難哄的。”
花魁一直閉著眼沒睜開,像是睡熟了,白星知道他沒睡,看他這樣子像是在隱忍著什麼。
“你若不嫌棄,或許我們可以成為朋友。”
花魁沒說話,那股子隱忍勁兒更劇烈了,額頭上隱隱能看見跳動的青筋。
“我不知道你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,但我還是建議你平時還是不要這麼拼命了,後背一條筋都弓起來了,脊骨右邊也全堵了,脊椎骨也有反弓現象,你這身體,若不是有修為護著,怕是連六七十歲的老人家都不如。”
“平時一直彎著腰弓著嗎?不行啊,以後你要把這個習慣改......”
白星忽然頓住了,轉頭,目光接觸到他胸膛,徹底啞了聲音,知道他以前或許的過的很是艱難,但真正看到他這副千瘡百孔的身體,還是有些動容。
柔若無骨,胸肌腹肌卻也一個不少,不算誇張,卻也塊壘分明,只是上面舊傷添新傷,顯得尤為猙獰。
白星沉默片刻,“行了,別裝死,轉過去,趴著,我的治療還未結束。”
花魁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,察覺到白星的目光,輕聲說:“我的身體讓你厭惡了嗎?可怕嗎?”
白星一怔,有些怪異的問:“這很重要嗎?”
“你是怕你將來的伴侶瞧見後會感到害怕嗎?”白星若有所思,點點頭,“沒關係,我會讓你的肌膚恢復如初,一點痕跡都不留下。”
花魁忽然眯起眼睛,“你害怕嗎?”
白星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,雖然現在這張清俊的臉龐削弱了幾分威懾力,但這眼神看著卻很有些壓迫感,好像不是病弱到半隻腳跨入棺材板的病人,而是具有攻擊性的男人。
白星怔愣了片刻,再看依舊是他所熟悉的模樣,就好像方才那一眼只是他的錯覺,白星搖了搖頭,估計是看花眼了。
“不該讓你看見的。”花魁喃喃自語,聲音輕到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音,白星也一時也沒留意,“什麼亂七八糟的,轉過去。”
花魁默默翻過身,趴好,果然看到背部一邊高一點,一邊低一點,雖然不太明顯。
白星鬆了口氣,“還不算糟糕。”
不過,背部的傷口似乎比前面來得要更兇殘猛烈一些,大大小小,縱橫交錯,有的甚至分不清是何種武器所為。
這些年,他一定過得很辛苦吧?還要被肆意造謠,被迫承受這些比身體痛一萬倍的精神摧殘。
他剛才把過脈,比誰都清楚,這人元陽尚在。
“我會治好你的,從前的你已經死了,願你往後開心自在。”
花魁愣了一下,“開心自在?”把頭埋進枕頭裡,悶悶笑了,眼底流露出一絲苦澀和哀傷,更隱秘的是一種名為渴望的瘋狂情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