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咔嚓!”
周震胸前的肋骨猶如脆弱的餅乾般瞬間斷裂了三四根。胸骨斷裂的鋒利邊緣直接刺破了肺葉,讓他猛地噴出一大口夾雜著粉紅色內臟碎塊的鮮血。
“我說!我說!!”周震終於徹底崩潰了,死亡的陰影猶如冰冷的海水般將他徹底淹沒。他瘋狂地嘶吼著,生怕晚一秒凌霄的腳就會踩碎他的心臟,“在雲頂會所!李少今晚在那裡舉辦燕京青年商會的聯合晚宴……他、他還要在今晚當眾宣佈,強行收購葉家的產業,逼葉傾城小姐就範!”
聽到“葉傾城”這三個字,凌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穿著職業套裝、面容絕美卻永遠透著一股拒人千里之外冰冷氣息的女人。
原主,正是因為在半個月前的一場酒會上,不知死活地去糾纏葉傾城,才惹怒了同樣覬覦葉傾城的李昊,最終落得個被人在地下車庫活活打死的下場。
“葉傾城麼……”凌霄輕聲咀嚼著這個名字,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弧度。
他對這個所謂的燕京第一美女沒有任何興趣,原主那些愚蠢的單相思在他看來簡直可笑至極。但,原主既然因她而死,這份因果便結下了。重活一世,九天丹帝的因果,必須用仇人的鮮血來徹底洗刷乾淨。
凌霄緩緩收回了踩在周震胸口的右腳,雙手重新插回西裝褲袋裡,轉過身,背對著那一百多名李家打手。
“王虎。”
“在!少爺!”王虎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來,一腳踢開了地上半死不活的周震。他那雙猶如獵豹般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人群,右手已經握住了腰間那把大口徑的沙漠之鷹。
“三分鐘,清出一條路。”凌霄的聲音在海風中顯得格外清冷,彷彿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本帝不想在這個垃圾堆裡浪費哪怕一秒鐘的時間。”
“明白!”
王虎猛地拔出配槍,“咔噠”一聲子彈上膛。他沒有絲毫猶豫,抬手對著夜空就是“砰”的一槍。
震耳欲聾的槍聲在空曠的碼頭上回蕩,槍口的橘紅色火焰瞬間照亮了前排幾個打手慘白的臉。
“都不想死的話,就給老子滾開!三秒鐘後,誰還擋在前面,老子就打爆誰的腦袋!”王虎猶如一尊凶神惡煞的殺神,渾身上下散發著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濃烈殺氣。
如果是平時,這上百號李家打手或許還會仗著人多勢眾拼死一搏。但此刻,他們親眼看著己方最強的內勁高手被凌霄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廢掉,心理防線早就已經崩潰到了極點。
“噹啷……”
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扔掉了手中的砍刀。緊接著,兵器落地的聲音猶如傳染病一般在人群中蔓延開來。
“跑啊!”
不知誰喊了一嗓子,前排的幾個打手猛地轉過身,連滾帶爬地向著碼頭兩側瘋狂逃竄。有人因為跑得太急,甚至一頭栽進了冰冷的海水裡。原本嚴絲合縫的人牆,在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裡,猶如被沸水潑中的雪堆,瞬間瓦解、潰散。
王虎冷哼一聲,將槍插回槍套。他大步走到一輛停在不遠處的黑色賓士大G前,一拳砸碎了駕駛室的車窗,伸手從裡面拉開門鎖,隨後恭敬地拉開了後排的車門。
“少爺,請。”
凌霄微微頷首,低頭坐進寬敞的後排真皮座椅上。他隨手扯下領帶扔在一旁,將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解開,露出隱隱泛著紫金光澤的鎖骨。
王虎迅速坐進駕駛室,發動了汽車。
沉重的V8引擎發出一聲暴躁的轟鳴,兩道刺目的氙氣大燈瞬間撕裂了燕京港深沉的夜色。
“少爺,雲頂會所在市中心的繁華地段,安保極其森嚴。我們是不是先通知老爺子,調點凌家的人手過去……”王虎雙手握著方向盤,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閉目養神的凌霄,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。
凌霄靠在柔軟的椅背上,深紅與紫金交織的異瞳緩緩睜開,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昏黃路燈。夾雜著些許機油味的海風順著破裂的車窗灌入車內,吹亂了他額前的黑髮,卻吹不散他眼底那股猶如極地冰原般化不開的寒意。
“不需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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