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聽到這個名字,身體下意識地僵了一下,隨即才反應過來,看向她。
蘇曉雅看到他的反應,忍不住笑了:“果然沒反應過來!看來以後還是叫你林玄比較好。”她頓了頓,又問道,“叔叔說,你消失了七年,回來之後就像變了個人一樣。我能問問,這七年你……”
她的話沒說完,卻也足夠明顯。林玄知道,張建軍大概是跟她說了些含糊的話,說他去了很遠的地方。他放下手裡的筷子,看著窗外的摩天輪,輕聲道:“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,那裡沒有遊樂場,沒有檸檬茶,也沒有這麼熱鬧的人群。”
“那一定很孤單吧?”蘇曉雅輕聲問。
林玄沉默了片刻,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:“以前覺得孤單,現在回來了,就不覺得了。”
至少現在,他有叔叔的嘮叨,有沈清玄等弟子的追隨,還有……像蘇曉雅這樣的朋友,陪他逛一逛這人間的遊樂場。
下午的時候,兩人去坐了摩天輪。當摩天輪緩緩升到最高點時,整個中山城的景色盡收眼底。遠處的高樓大廈鱗次櫛比,近處的老城區青磚黛瓦,梧桐樹葉在秋風中沙沙作響,像是在訴說著歲月的靜好。
蘇曉雅靠在摩天輪的窗邊,看著窗外的景色,輕聲道:“林玄,你知道嗎?我覺得你就像一個……迷路的旅人。”
林玄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“你看起來很成熟,很穩重,好像什麼都懂,什麼都能解決。”蘇曉雅轉過頭,看著他的眼睛,“但有時候,你又會流露出一種很茫然的眼神,好像不屬於這個世界。不過沒關係,迷路了也不怕,慢慢走,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地方。”
林玄的心猛地一顫。
千萬年的仙途,他斬妖除魔,修復天道,成為闡教弟子,俯瞰洪荒萬界,卻從未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。他們敬他,畏他,尊他為玄仙,卻從未有人看透他眼底的茫然——他是來自地球的張文東,也是洪荒世界的林玄,他在兩個世界之間徘徊,終究是個異鄉人。
可此刻,在這小小的摩天輪裡,在這人間的煙火氣中,蘇曉雅的一句話,卻像是一道暖流,緩緩淌過他冰封了億萬年的心。
“謝謝你,”林玄輕聲道,“我想,我已經找到地方了。”
摩天輪緩緩下降,陽光透過窗戶,灑在兩人身上,暖洋洋的。
傍晚時分,兩人離開了遊樂場。蘇曉雅的家就在附近,林玄提出送她回去,蘇曉雅沒有拒絕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,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蘇曉雅忽然問道:“下次宗門的靈根測試,我能去圍觀嗎?我想看看,是不是真的像新聞裡說的那樣神奇。”
“當然可以,”林玄點頭,“到時候我通知你。”
“太好了!”蘇曉雅興奮地跳了一下,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,笑道,“對了,林玄,你放心,我就是去圍觀,絕對不給你添麻煩。我們是朋友嘛!”
“嗯,朋友。”林玄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,嘴角的笑意溫柔了幾分。
走到蘇曉雅家樓下,蘇曉雅轉過身,對他揮了揮手:“今天謝謝你陪我玩,我很開心。下次有空,再一起出來玩啊!”
“好。”林玄點頭。
看著蘇曉雅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里,林玄才轉身離開。晚風拂過,帶著桂花的香氣,他抬頭望向天空,夕陽正緩緩落下,染紅了半邊天。
口袋裡的速寫本還帶著溫熱的觸感,裡面的畫,是他站在梧桐樹下的模樣。
他想起蘇曉雅問他,該叫他張文東還是林玄。
其實,無論是張文東,還是林玄,都是他。
張文東是他的過去,是那個在地球掙扎求生的少年;林玄是他的現在,是那個歷經洪荒千萬年的修仙者。
而現在,他終於可以坦然地接受這兩個身份,在這人間煙火裡,做一個既守護仙途,也珍惜平凡的人。
。湯了留他給晚今,說叔叔。去走向方的家軍建張著朝地快輕步腳,本寫速的裡袋口了握他
。始開剛剛才,事故的他於屬而,長很還路的間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