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靈氣復蘇我是警察我要打擊犯罪》第51章 影閣輸血,電詐餘孽的三年重生路(1)

作者:喜歡水臘苗的趙躍·10個月前

審訊室的白熾燈刺得人眼生疼,蛇舵主鬆弛的皮膚在光線下泛著蠟黃,溝壑裡彷彿還嵌著金三角的塵土。他枯瘦的手指在桌沿反覆摩挲,目光死死釘在桌角那枚刻著盤蛇的令牌上——蛇鱗紋路早已被汗液浸得發黑,就像他即將吐露的、沾滿血腥的三年秘辛。

“若沒有影閣,我們早在2025年那次警方跨國打擊中,連骨頭都剩不下。”他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,每一個字都裹著後怕,“那回湄公河突襲,你們端了我們在清萊的核心窩點,三百多兄弟被抓,枯木老大帶著我們二十多個殘兵,像喪家犬似的躲進緬甸果敢的深山裡。”

蛇舵主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,像是在吞嚥那段屈辱的日子:“山裡連乾淨的水都找不到,我們靠以前藏在暗網錢包裡的比特幣換壓縮餅乾,有時候餓極了,連野鼠都得搶著分。枯木那時候天天對著衛星電話罵娘,說這輩子栽定了。”直到第七天,三個穿著黑色衝鋒衣的人找到他們——衣服領口繡著銀色的“影”字,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,裡面裝著一本封皮泛黃的蠱術手冊,還有一張寫著三百萬美金的虛擬貨幣轉賬憑證。

“為首的人說,影閣要幫我們‘東山再起’,條件是以後基因教派的事,得聽他們的安排。”蛇舵主冷笑一聲,眼裡滿是自嘲,“現在想想,那哪是幫我們,分明是把我們當成了養肥了再宰的牲口。”

影閣的“扶植方案”比他們以往任何一次電詐計劃都要精準,更要狠辣。第一步的資金與資源輸血,快得讓人措手不及。除了最初的三百萬美金啟動資金,影閣還直接將東南亞五個“水房”的控制權交給了他們——這些水房對接著緬甸、泰國、寮國的地下錢莊,能以5%的抽成,把電詐贓款拆分成無數筆小額交易,透過遊戲充值、虛擬商品購買的渠道洗白,最快的時候,一筆兩千萬的贓款,三天就能變成“合法”的海外投資收益。

更讓他們意外的是,影閣還打通了寮國金三角某地方武裝的關節,劃出十畝地給他們建立“科研園區”。外圍有武裝人員24小時巡邏,配備著AK-47和夜視儀;內部則把原本的電詐窩點改造成了蠱蟲培育艙——用不鏽鋼板隔開一個個小隔間,每個隔間裡裝著恆溫裝置和營養液,牆上還貼著從電詐園區照搬來的“管理制度”。“就像緬北的電詐園區收人頭費,我們收‘蠱皿寄養費’。”蛇舵主解釋道,“東南亞那些小邪派勢力,自己沒能力培育高階蠱蟲,就把蠱卵寄放在我們這兒,每個月交三萬美金,我們負責提供培育環境和技術支援。這成了我們初期最穩定的收入,比以前靠話務組騙錢靠譜多了。”

第二步的業務轉型與偽裝,更是把“掩人耳目”玩到了極致。影閣的人明確說,電詐已經成了警方的眼中釘,再接著做就是自尋死路,要把電詐技術和蠱術結合起來。原有的APP開發團隊,花了兩個月時間,把詐騙APP改成了“健康監測”偽APP——介面做得比正規醫療軟體還精緻,以“免費體質檢測”為噱頭,誘導使用者填寫年齡、血型、病史,甚至要求上傳面部照片和指紋,暗地裡卻透過這些資料篩選“靈能體質者”——這類人對蠱蟲的相容性更強,是最優質的“蠱皿”。

以前的話務組,搖身一變成了“民間郎中”,在短影片平臺註冊了幾十個賬號,天天發“蠱療治病”的案例——有的說治好了多年的風溼,有的說化解了“邪祟”,實則是在暗中踩點:看哪個使用者家境富裕、身邊沒有親人,就以“上門問診”的名義,把人騙到偏僻地方綁架。“我們還在清邁開了家‘生命科學研究所’,租的是市中心的寫字樓,裝修得比醫院還氣派。”蛇舵主的聲音壓低了些,“進去的人,先給做一套假的‘基因檢測’,然後拿出報告說‘靈脈堵塞’,需要特殊治療,其實就是把人關進地下室的培育艙,當成養蠱的容器。這種偽裝比電詐安全多了,就算被查,也能拿出‘傳統醫學研究’的幌子,警察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出破綻。”

第三步的組織重構與擴張,完全照搬了電詐集團的“園區模式”,卻又比以前更嚴密。影閣幫他們建立了三級管理體系:頂層是十二舵主,對應著原電詐集團的“話務總監”,每人分管一個國家的據點;中層是“暗脈負責人”,由枯木親自挑選的老成員擔任,負責監督底層人員、對接影閣的指令,手裡還握著“生殺大權”——一旦有人想逃跑,直接就地處決;底層則是被拐騙來的技術人員和教徒,像電詐園區的“客服”一樣被嚴格管控,每天工作14個小時,吃的是摻著沙子的米飯,住的是十幾個人擠在一起的鐵皮房,想和外界聯絡,連門都沒有。

為了快速擴張,他們沿用電詐的“拉人頭”套路,在國內招聘網站上釋出“高薪技術員”崗位,月薪開三萬,還包吃包住、報銷路費。不少剛畢業的大學生、找不到工作的年輕人信以為真,揹著行李跑到中緬邊境,一落地就被人用黑布矇住頭,拉進金三角的園區。“進了園區,先把身份證、手機收了,再給他們看家人的照片——影閣早就把他們的家庭資訊查得一清二楚。”蛇舵主的聲音裡沒有絲毫溫度,“想走?除非你能讓你爸媽拿五十萬贖人,不然就老老實實幹到死。三年裡,我們從二十多人發展到三千多,比巔峰時的電詐團隊還壯大,這些‘新人’功不可沒。”

最致命的,是第四步的技術融合與升級。影閣把晦澀難懂的蠱術,拆解成了像電詐指令碼一樣的“標準化流程”,列印成手冊發給每個成員。緬甸暗脈負責培育蠱卵,按手冊上的“程式碼模板”控制溫度、溼度,甚至精確到每天加多少營養液;越南暗脈負責提煉靈髓原漿,用的是影閣提供的“公式”,把草藥、昆蟲磨成粉後,按比例混合發酵;最後把蠱卵和靈髓原漿送到金三角總舵,由專門的“技術組”組裝成成品蠱蟲。

原電詐集團的“洗錢團隊”,也升級成了“資金作戰部”,手段比以前更隱蔽。除了虛擬貨幣和地下錢莊,他們還在泰國、馬來西亞開了十幾家珠寶店,把贓款換成黃金、鑽石,再透過走私渠道運到南美,賣給當地的販毒集團,換成可卡因後,又轉運到歐洲販賣,一圈下來,黑錢就變成了“珠寶貿易利潤”。“影閣還給了我們‘靈能探測晶片’,比指甲蓋還小,能嵌在手機裡。”蛇舵主說著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密封袋,裡面裝著一枚黑色晶片,“只要目標手機裡有這個晶片,就能即時定位,還能監測對方的心率、血壓,比以前電詐靠IP定位精準多了——我們能清楚知道,什麼時候打電話過去,對方最容易上當。”

說到這兒,蛇舵主突然停了下來,雙手捂住臉,肩膀微微顫抖。“影閣從來不是慈善家,他們要的是‘工具’。”他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我們電詐集團懂技術、會洗錢、能偽裝,正好能幫他們快速搭建蠱術網路。這三年裡,我們就像被線操控的木偶,賺的錢九成要上交給影閣,剩下的才夠買糧食、發‘工資’。有時候培育艙裡的‘蠱皿’死了,影閣還會讓我們賠錢,說浪費了他們的‘資源’。”

白崑調出教派的資金流水,筆記型電腦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,數字冰冷得刺眼:“2026年你們靠‘蠱療詐騙’賺了八千萬,轉給影閣七千二百萬;2027年培育艙投產,光‘寄養費’和‘蠱蟲銷售’就賺了兩億四,上交比例提到了九成五,你們自己只留了一千兩百萬。”

鄒璐瑤指尖劃過桌案,玉尺在燈光下泛著冷光,她的眼神銳利如刀:“影閣選上電詐集團,根本不是偶然。他們算準了你們的貪婪與殘忍——你們早就習慣了把人命當‘商品’,以前是騙錢,現在是害人,不過是換了種收割方式。而這三年的快速崛起,本質是黑暗勢力用現代犯罪手段,給古老邪術裹上了更危險的外衣,讓它藏在‘科技’‘醫學’的幌子下,更難被發現,也更難被根除。”

劉東凱將審訊記錄重重拍在桌上,紙張發出的聲響在安靜的審訊室裡格外刺耳。他盯著蛇舵主,眼神凝重得能滴出水來:“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你們能跨三國作案卻難以追蹤——電詐的流竄性讓你們能隨時換據點,蠱術的隱蔽性讓受害者就算活著出來,也說不清楚自己經歷了什麼,再加上影閣的資源支援,幫你們打通關節、提供技術,三者綁在一起,才成了這塊最難啃的毒瘤。”

窗外,湄公河的水流聲隱約傳來,渾濁的河水裹挾著泥沙,晝夜不息地流淌。三年時間,一個瀕臨覆滅的電詐集團,在影閣的操縱下,完成了從“騙錢”到“害人”的血腥蛻變。而此刻審訊室裡的每一句供詞,都像一把錘子,敲打著這場黑暗合作最骯髒的底牌——當科技淪為邪術的幫兇,當貪婪嫁接上權力的枝幹,滋生出的罪惡,遠比任何人想象中更龐大、更隱秘,也更難斬斷。

蛇舵主最後看了一眼那枚蛇紋令牌,突然笑了起來,笑聲裡滿是絕望:“你們以為抓了我,毀了培育艙,就能解決問題?影閣手裡還有十幾個像我們這樣的‘工具’,說不定現在,就有新的‘園區’在東南亞的深山裡建起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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