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靈氣復蘇我是警察我要打擊犯罪》第50章 餘毒未清,暗脈潛伏(1)

作者:喜歡水臘苗的趙躍·10個月前

江心島總舵的爆炸聲在湄公河上空消散時,蛇舵主癱坐在廢墟中,望著被燒燬的培育艙碎片,突然發出詭異的狂笑:“你們以為毀了總舵,基因教派就完了?太天真了!”

鄒璐瑤踩著焦黑的地面上前,玉尺抵住他的咽喉:“還有什麼陰謀,說清楚。”她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袖口下的符紙隱隱發燙——方才炸燬培育艙時,艙內溢位的詭異霧氣讓三名特警陷入昏迷,此刻還在臨時醫療點搶救,這讓她對蛇舵主口中的“後手”更添警惕。

“教派早就留了後手。”蛇舵主咳著血,指縫間滲出的暗紅液體在廢墟上暈開,眼中閃過瘋狂,“十二舵主只是明面上的架子,真正的根基是‘暗脈’——散佈在東南亞各國的隱秘分支。這些分支互不統屬,平時做著合法生意掩護,一旦主舵出事,立刻就能獨立運轉。你們今天端掉的,不過是我們放在臺面上的空殼!”

白昆在總舵密室的電腦裡找到加密資料庫,指尖在鍵盤上翻飛時,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。破解成功的瞬間,螢幕上彈出的密密麻麻的據點資訊讓他倒吸一口涼氣:“他沒說謊。這裡記錄了二十七個暗脈據點,有的偽裝成藥材公司,有的是私人醫院,甚至還有兩家掛著慈善基金會的牌子。泰國清邁的‘生命科學研究所’,三年前就開始用‘免費體檢’的名義篩選靈能體質者,資料庫裡光標註‘潛力A級’的孩子就有四十七個!”

“這是典型的‘流水式’生存模式。”張振邦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,帶著電流的雜音,語氣卻異常凝重,“就像那些被取締又復辟的非法組織,上面一查就散,風頭一過又聚。這些暗脈平時不聯絡,靠預設的暗號傳遞指令——上個月邊境截獲的一批‘普洱茶餅’,裡面藏的就是用特殊墨水寫的指令條,要不是老茶農發現茶餅重量不對,根本沒人能察覺。這種分散模式,根本沒法一次性根除。”

蛇舵主得意地揚起下巴,鎖鏈在他掙扎時發出刺耳的聲響:“暗脈的人都受過特訓,他們懂基因編輯,也會養蠱,還能利用當地的宗族、同鄉關係發展成員。寮國琅勃拉邦的暗脈首領,是個會‘蟲醫’噱頭的老頭,靠‘治病消災’的幌子,騙了兩百多個村民加入。去年有個村民想退出,第二天家裡的牛就全死了,屍體裡爬滿了紅線蟲——沒人敢再提退出的事,也沒人知道他是教派的人。”

蘇晚翻看著繳獲的“暗脈手冊”,泛黃的紙頁上用硃砂畫著詭異的圖騰,指尖劃過“技術傳承”章節時,指腹傳來細微的刺痛:“他們把核心技術拆分成小塊,每個暗脈只掌握一部分。比如緬甸果敢的據點負責培育蠱卵,用罌粟花瓣的汁液當培養基;越南胡志明市的據點提煉靈髓原漿,原料是活人的脊髓液;最後再送到馬來西亞吉隆坡的某個秘密實驗室組裝——這樣就算一個據點被端,技術也不會全丟,剩下的分支照樣能運轉。”

“更麻煩的是資金。”田文鏡調出教派的資金流向圖,螢幕上跳動的數字讓他眉頭緊鎖,“他們在開曼群島、瑞士有二十多個匿名賬戶,錢從珠寶走私、毒品交易裡來,再透過東南亞的地下錢莊洗白成‘海外投資’。雲南警方去年破獲的‘彌勒大道’非法組織,靠收‘功德費’斂財,跟他們比就是小打小鬧。基因教派還在柬埔寨買了三座金礦,用童工採礦,礦石賣的錢直接打進匿名賬戶,查都沒法查。”

突然,探測儀發出急促的“滴滴”聲,紅色警報燈在廢墟中閃得人心慌。白昆撲到儀器前,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破譯程式碼,臉色驟變:“是暗脈的‘重啟指令’!他們知道總舵沒了,要啟動‘火種計劃’——把藏在各個據點的未成年學員轉移到金三角深山,用十年時間培養新的舵主。指令裡還提到,要給這些孩子注射‘蛻骨劑’,加速靈能覺醒,成功率只有三成,失敗的就……”他頓了頓,聲音發啞,“就做成蠱卵的養料。”

“又是這套洗腦套路。”林驕陽攥緊拳頭,指節泛白,想起瀾滄江邊那起失蹤案——去年有六個小學生放學後失蹤,家長找了三個月,最後只在江邊找到半塊繡著蛇紋的書包帶。“就像‘一貫道’誘騙小學生入教,抓年紀小的孩子,就是為了方便精神控制。他們會切斷孩子和外界的聯絡,每天給他們看篡改過的歷史,教他們用靈能害人,把他們變成教派的傀儡。那些失蹤的孩子,說不定早就……”

鄒璐瑤走到島邊,望著連綿的雨林,暮色中隱約能看到遠處偷渡船的影子。玉尺上的青光忽明忽暗,映著她眼底的冷意:“基因教派從來不是單純的邪術組織,他們比那些只懂養蠱的邪派更狡猾。他們把蠱術偽裝成‘傳統醫學’,在緬甸的診所裡,用‘蟲療’的名義給人下蠱;把人體實驗包裝成‘生命科學’,清邁的研究所對外宣稱在研究‘罕見病治療方案’,實際上在給受試者注射蠱毒。就像短劇裡那些融合了科技的蠱術設定,用科學幌子掩蓋邪惡本質,這種‘新舊結合’的偽裝,比純粹的邪術更難識破。”

劉東凱將暗脈據點分佈圖發給各省警方,又撥通國際刑警的專線,沉聲道:“張廳已經協調了國際刑警,先查封境內的五個暗脈據點,雲南、廣西的邊境口岸已經加派人手,防止他們轉移學員。但金三角的深山裡全是原始叢林,海外的匿名賬戶又受當地法律保護,不是一天兩天能清乾淨的。我們得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。”

“他們還會捲土重來。”鄒璐瑤語氣肯定,玉尺在掌心轉了一圈,青光斂去,“只要影閣還在,只要有人想靠‘逆天改命’的邪說牟利,基因教派的餘毒就會一直潛伏。或許下次他們不會叫‘基因教派’,可能換個‘生命研究院’‘健康基金會’的名字,甚至會鑽進正規的生物公司,用更隱蔽的方式做人體實驗。但本質永遠是斂財、害人、做黑暗勢力的爪牙。”

夕陽西下,湄公河的水面染成血色,餘暉灑在廢墟上,將特警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隊員們在廢墟中清理殘留物,偶爾能找到刻著蛇紋的金屬牌——那是暗脈成員的身份標記,背面還刻著對應的據點編號。有個年輕的特警撿到一塊變形的金屬牌,上面的編號和清邁研究所的程式碼一致,他攥著金屬牌,眼神堅定:“不管他們藏到哪,我們都得把他們揪出來。”

蛇舵主被押上警車時,仍在嘶吼,聲音嘶啞卻帶著瘋狂的執念:“影閣會替我們報仇!你們永遠除不掉基因教派!等‘火種’長成,整個東南亞都會變成我們的地盤!”警車的鳴笛聲漸漸遠去,消失在湄公河的夜色裡。

劉東凱望著警車遠去的方向,對眾人道:“崑崙的獻祭要先解決,那邊的‘血陣’一旦完成,後果比基因教派更嚴重。但暗脈的事也不能放,我已經安排了一組人盯著清邁的研究所,等從崑崙回來,我們就從那查起,順藤摸瓜,把這些藏在暗處的毒瘤一個個挖出來。”

鄒璐瑤點頭,將玉尺收入袖中。她抬頭望向夜空,幾顆星星在烏雲後若隱若現,彷彿暗脈成員藏在暗處的眼睛。她知道,與基因教派的較量不是終點,而是一場持久戰。那些散落在雨林裡的暗脈,那些藏在屏幕後的洗腦指令,那些流動的黑錢,都是需要斬斷的根。

晚風拂過湄公河,帶著水汽和焦糊的味道。鄒璐瑤輕輕撫摸著袖口下的符紙,指尖傳來熟悉的溫熱——那是隊友們的體溫,是守護的力量。她轉過身,跟上隊伍的腳步,背影在暮色中愈發堅定。

這場戰鬥,才剛剛掀開最隱秘的一頁。而他們,絕不會讓黑暗吞噬這片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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