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空伸手撫了一下她的腦袋，力道不重：“你隨便怎麼說。但這是秘密，在我成為傳奇之前，不得不守住的秘密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！”悠依漫點頭如搗蒜，“可是……這有什麼意義呢？”
“意義？”
凌空沒有直接回答。他抬起手，掌心向上，一粒種子憑空浮現。
下一刻，草木自生。
那顆種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芽、抽枝、長葉、開花，然後在短短幾秒鐘內走完了一生，枯萎、凋零，化作飛灰。
凌空看著悠依漫，目光平靜：“看懂了嗎？”
悠依漫：“……”
她一臉茫然。
“那估計草木之力對你沒啥用了。”凌空把掌心的灰燼輕輕吹散，有些遺憾。
他原本想在悠依漫體內種下一顆超級弱化版的世界樹種子，說不定能讓她獲得更強的生命力。
但既然她完全看不懂“枯榮”的意象，讓她去操控草木之力，自然就沒意義，說不定還會影響她......當然如果是種一顆完全由他所控的種子，應該還是有一點保護的作用。
“不過血液的作用，應該還是有的。”
“我的肉體被聖血改造後，擁有了適應任何魔法迴路的。”凌空在沙發上坐下來，身體微微後靠，“加上我天生的魔力也是萬能魔力。除了邪能、神聖能量這種需要‘神性’作為門檻的超凡能量，我不能憑空轉化出來之外……你的陰影之力，其實我也能模擬。”
凌空抬起另一隻手，指尖浮現出一團溫潤的白光，那是他最基礎的萬能魔力。
然後，在悠依漫和伊莎貝爾的注視下，那團白光開始變色。
先是變得晦暗，像是被墨汁浸染。
然後，一縷縷陰冷、幽邃、帶著淡淡惡意的氣息從中瀰漫而出。
質量很差，波動也很微弱，但確確實實是……陰影能量。
他看向悠依漫，嘴角微微上揚：“這無非就是負能量混雜著惡意而已，不難。”
“這種特性只要你能獲得一點點。哪怕只是一點點，對你的實力也是有提升的。”
悠依漫張大了嘴，半晌才憋出一句：“隊長……你的天賦太變態了。和你人一樣變態！”
她很清楚，人類對於超凡之路是存在天賦壁壘的。無論是職業的相性，還是魔力的利用率，甚至是對特定元素的親和力，都是與生俱來、難以逾越的。
可隊長呢？
他似乎對所有事物都有著近乎恐怖的適應性——除了是個靈能白痴，數學好像也是個白痴。
“數學是不會騙人的，”凌空像是聽到了她的心聲，面無表情地補了一句，“有些東西，不會就是不會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閉上眼，右手按在自己心口。
客廳裡的空氣驟然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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