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他不同意。
“好好練。”
最終，他只留下了這三個字，轉身離開了亞提斯空間。
“唉？”悠依漫怔怔地看著凌空離開的背影，那道背影比往常沉默得多，鬱悶，焦慮。
她愣在原地，心裡的興奮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，疑惑的心情一點點爬了上來。
“伊莎……”她小聲問，“我是不是說錯話了？”
伊莎貝爾望著凌空消失的方向，金色的眸子裡閃過別樣的情緒。
她大概明白凌空的想法，主人不好開口，因為那是悠依漫自己的路。
但她可以開口，而且她相信，凌空對待悠依漫和對待她，骨子裡有著一樣的‘溫柔’。
凌空站在客廳裡，窗外的夜色壓得很低。
他掏出手機，翻了翻通訊錄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，那頭傳來羅天沉穩的聲音。
“凌空？這麼晚了，有事？”
“羅大哥，”凌空靠在窗框上，“有點事想請你幫忙。之前協會不是說，需要我轉達一些對伊爾馬特的想法嗎？我現在就要，我馬上進入一次失落之村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，再開口時聲音沉了一些：“你遇見了什麼事？”
“一件……難分對錯的事。”凌空望著窗外，語氣很平，“我想只有神明才能評價神明，所以就不麻煩協會了。”
“……”羅天似乎在思考，片刻後說道，“一個小時。我們要一個小時準備，然後會以你現在的手機為座標，傳送一個資訊水晶。你轉交給那位神靈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凌空正準備結束通話，手機拿下來，忽然想到了什麼，又重新貼回耳邊。
“羅大哥，”他問，“你成就傳奇……還要多久？”
“時間在有選擇的情況下，並不重要。”羅天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，帶著一種近乎傲慢的從容，“我若想成為傳奇，在我踏入冒險者之路一個月的時候，我就可以是了。”
“但你現在也不是。”凌空說。
“因為你我和其他人不一樣，凌空。”羅天的語氣忽然認真起來，“我們是可以選擇成為一個什麼樣的傳奇的。大多數人沒得選，他們只能‘成為’，而我們……可以‘選擇’。”
凌空看著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：“……您的選擇呢？”
“有這麼不明顯嗎？”
羅天輕笑一聲，那笑聲裡帶著睥睨天下的霸氣，“我自然是選擇成為，我能成為的最強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