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孤星照夜寒》第150章 秦天澈被打斷腿2(1)

作者:蜚零南星·11個月前

秦家老宅

秦家老宅深似海,幾進幾齣的院落沉澱著百年望族的威嚴與沉寂。飛簷斗拱,雕樑畫棟,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不動聲色的權勢。在這裡,時間彷彿流淌得格外緩慢,卻也格外沉重。

書房內,薰香嫋嫋。退居二線卻餘威猶存的秦家老爺子秦世襄,正坐在寬大的紫檀木太師椅上。他剛剛動用家主權柄,將自己最疼愛的小孫子秦天澈從禁足中放了出來。秦天澈站在一旁,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慣有的、被驕縱出來的漫不經心。與老宅裡普遍穿著中式服裝的格調格格不入,他依舊我行我素地套著那件扎眼的酒紅色皮衣,像一團不合時宜的火焰,試圖燃燒這古宅的沉悶。

“下回可別再任性妄為,欺負人了。”秦世襄語氣看似責備,眼底卻滿是寵溺的縱容,“咱們秦家樹大招風,要是傳出個出了惡霸的名聲,多丟人啊!你也大了,是該收收心了。”

房間另一側,秦耀辰靜立窗邊。他身著一套做工極其考究的金色男版中式長衣長褲,衣料在光線下流淌著暗紋,將他挺拔的身姿襯托得愈發貴氣逼人。最為醒目的是,他上衣胸前用火紅色的絲線繡著一隻振翅欲飛的朱雀,圖騰張揚,彷彿在無聲宣告著某種身份與野心。他冷眼看著祖父對秦天澈的偏袒,唇角抿成一條直線,自始至終,未發一言。

這時,現任家主秦承璋步履沉穩地走了進來。他身著剪裁合體的黑色中式中山裝,一絲不苟,上位者的氣勢不怒自威。上衣胸口處,以金線精心繡著秦家的徽章——一叢挺拔的修竹,象徵著家族所推崇的“虛懷若谷,節節攀升”。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秦天澈那件紅皮衣上,一絲極快的厭惡從眼底閃過,快到幾乎讓人無法捕捉,隨即臉上便堆起了無可挑剔的、溫和的笑意。

“爺爺,”他先向秦世襄恭敬問候,隨後才彷彿剛看到秦天澈一般,語氣“關切”地說:“您就是太慣著天澈了。我看他年紀輕輕,總這樣遊手好閒也不是辦法,終究還是要學點真本事。”他話鋒一轉,看似提出了一個極好的建議,“我這邊正好有個機會,學校的金融專業。讓天澈去鍍層金回來,直接進集團核心部門歷練,豈不是兩全其美?”

秦世襄聞言,頗為認同地點點頭:“嗯,承璋這個提議確實不錯。出去見見世面,學點東西,對將來有幫助。”

秦天澈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瞬間涼了半截。他太清楚了,這哪裡是什麼鍍金,分明是大哥秦承璋要將自己徹底流放出權力中心的託辭!他一旦走了,遠離了爺爺的庇護,那個流落在外的“鄉巴佬”,豈不是要被他們弄回來了?

強烈的危機感讓他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又依賴的表情,湊到秦世襄身邊,扯著老人的袖子撒嬌:“爺爺,我知道大哥和您都是為了我好……可是,太遠了,我捨不得您啊!要不……要不我參加高考吧?就在國內陪著你!”

一直冷眼旁觀的秦耀辰終於忍不住,嗤笑出聲,聲音清冷帶著嘲諷:“你參加高考?秦天澈,你是不是忘了,就憑你之前那點‘豐功偉績’,京都但凡是所像樣的高中,還有誰敢收你?”他這話如同一根針,精準地刺破了秦天澈勉強維持的偽裝。

秦天澈惡狠狠地瞪了秦耀辰一眼,卻無法反駁。

秦世襄看著小孫子這可憐模樣,心又軟了,拍了拍他的手背,寵溺地給出了最終方案:“胡鬧!高考是那麼容易的事嗎?”他沉吟片刻,一錘定音:“實在不行,爺爺給你想辦法,找個私立名校掛個名,人不用去學校,我親自給你請最好的家教到家裡來輔導,這總行了吧?”

危機暫時解除,秦天澈心中暗暗鬆了口氣,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,如同得到了最想要的糖果:“嗯吶!謝謝爺爺!爺爺最好了!”

書房內,表面上恢復了祖慈子孝、兄友弟恭的和睦景象。然而,在那華服之下,薰香之中,權力的暗流依舊在不動聲色地洶湧奔騰。秦耀辰胸前的朱雀彷彿在冷眼旁觀,秦承璋衣上的修竹依舊挺拔堅韌,而秦天澈那身酒紅色的皮衣,在這片深沉的顏色裡,顯得愈發突兀和不安,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、無法避免的風暴。

秦妄踏入書房的那一刻,室內的空氣彷彿悄然凝滯了一瞬。他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、混不吝的笑容,步履從容地走上前,極為自然地伸手攬住了老父親秦世襄的肩膀,姿態親暱。

“父親,”他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,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掃過秦天澈,“天澈這孩子,性子是淘氣了點,有時候做事不過腦子,莽撞。”他話鋒巧妙地一轉,像是隨口一提,卻又精準地投下了一顆石子,“但他心眼不壞,就是直來直去。我是怕啊,他在外面無心之下,得罪了什麼人,自己還懵然不知。這世道,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啊。”

秦世襄享受著兒子的親暱,聞言拍了拍秦妄的手背:“你這當叔叔的比當大哥的還愛操心!他不是已經有四個保鏢跟著了嗎?咱們秦家嫡系的標配,夠用了!”

“爺爺……”秦天澈立刻抓住機會,拖長了尾音,眼神里滿是依賴和一絲恰到好處的“擔憂”。

這一聲叫得秦世襄心腸更軟。他略一沉吟,竟真的從懷中貼身的內袋裡,取出一枚質地溫潤、樣式古樸的白色玉佩。那玉佩看似尋常,卻隱隱透著一股不凡的氣韻。他親手將玉佩掛在了秦天澈的脖子上,語氣帶著一絲鄭重:

“罷了,這個你貼身戴好,莫要離身。”他解釋道,“這不是普通的玉佩,裡面嵌有最新的定位和緊急呼救裝置。一旦你遇到危險,按動機關,便能立刻召喚附近四五個中等身手的護衛瞬間趕到。除非是遇到那種萬中無一的絕頂高手,或者專業殺手精心佈局,否則,等閒之人絕近不了你的身!”

這份賞賜,遠超那四個標配的保鏢,幾乎等於給秦天澈加上了一道可移動的護身符。

秦天澈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的光芒,他一把抓起冰涼的玉佩,緊緊攥在手心,還故意湊到嘴邊親了一下,隨即揚起下巴,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,挑釁般地看向一直沉默旁觀的秦耀辰。那眼神彷彿在說:看吧,爺爺最疼的終究是我!

這一幕,讓站在一旁的秦承璋心頭猛地一沉。老爺子對秦妄和秦天澈的偏愛,簡直到了毫無原則的地步!天澈一個半大孩子,平日無非是橫行霸道,招惹些是非,何需動用這等近乎“保命”的裝備?他要這麼多人手,是想幹什麼?一個模糊卻極其不祥的預感,像冰冷的毒蛇,悄然纏上了秦承璋的心臟。

他絕不能允許任何計劃外的變數,打亂他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局面。

心中波濤洶湧,秦承璋臉上卻迅速漾開一抹無奈又帶著點調侃的笑意,上前一步道:“爺爺,您這也太慣著五弟了!他一個半大孩子,誰會費那麼大勁去刺殺他?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我們秦家小題大做?”他語氣輕鬆,目光卻意有所指地轉向秦世襄,“反倒是您,我們秦家的定海神針,才更需要萬全的保護。把這等好東西給了這皮猴,不是浪費嗎?”

秦世襄被大孫子這話逗笑了,渾不在意地擺擺手:“嗨!我在這老宅裡,裡三層外三層的高手還少嗎?安全得很!倒是這小猴子在外面野,我不放心。”他狐疑地看了秦承璋一眼,“咋啦承璋?你今天怎麼怪怪的,老跟你五弟過不去?”

“沒有,絕對不是!”秦承璋立刻舉起雙手,做出投降狀,笑容更加爽朗,完美地掩飾了眼底的深沉,“我就是羨慕五弟得爺爺疼愛,隨口酸兩句罷了!看來我這當大哥的,也得學著更‘疼’弟弟才行。”

。融融樂其了復恢又乎似面場這,間笑說

:令指的疑置容不了達下下手腹心對,風克麥型微的下領在藏著對,速語的快極、音聲的低極用,護掩的著藉他。利銳而峻冷得變,斂收間瞬容笑的上臉璋承秦,間瞬一的人眾對背,茶倒轉在就,而然

”。麼什幹想底到,手人增新些這調他……是其尤,裡哪了去,誰了見刻一每、天一每來下接他道知要我。夜晝分不,時小四十二。澈天秦盯,人派“

。釀醞聲無在正暴風,破打被將即靜平著示預,子口的深幽道一了開撕,下卷畫族家的諧和似看這在同共,惕警的心於藏深璋承秦及以,神眼的意得澈天秦,佩玉的白枚那但。晏晏笑言,溢四香茶,嫋嫋舊依香薰,房書。去出遞傳地息無聲無令命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