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別墅
秦冠嶼風塵僕僕地回到秦家別墅,帶著一身室外的寒氣。他脫下那件質感高階的灰色羊絨大衣,隨手將熨帖的西服外套搭在客廳中央那套奢華歐式沙發的扶手上。
客廳裡暖意融融,茶香嫋嫋。大哥秦承璋和二哥秦弘淵正愜意地坐在沙發上品茶閒聊,見他回來,秦承璋端起茶杯,微笑著問:“怎麼樣?那小滑頭不老實吧?”
秦冠嶼聞言,立刻哈哈大笑起來,旅途的疲憊似乎一掃而空:“當然不老實!好說歹說就是不剪頭,還非得找藉口要上廁所,想溜。被保鏢押著按在椅子上了還不安分,扭來扭去。”他邊說邊搖頭,眼裡滿是戲謔,“後來我沒耐性了,直接吩咐阿威用繩子把他結結實實地綁在椅子上剪的頭!你們是沒看見,那小臉氣得,通紅通紅的!”
“呲——” 一向不苟言笑的二哥秦弘淵一個沒忍住,直接笑出了聲。
秦冠嶼像是發現了新大陸,指著秦弘淵,笑得更加誇張:“哈哈哈!快看!連二哥都挺不住了!”
秦承璋沒好氣地哼了一聲:“他脾氣大的很!二弟,下週那個會你帶人去,可得整住他,壓住這個小混蛋!那天參加會議的家人可是上千人!絕不能讓他丟了我們秦家的臉面!”
秦弘淵收斂了笑意,沉穩地點點頭:“我知道輕重。已經叫了秦慕和秦奮,到時候一起押著他去。有血脈壓制在,他再混,也不敢真對自家人動手。”
秦冠嶼幸災樂禍地拍手:“這小混蛋就是不能老老實實的,非得自討苦吃!這下要吃苦頭嘍!”
秦承璋也跟著笑了起來,帶著點無奈:“可不是,上次氣得我實在沒忍住,打了他!我都好久沒親自動手打人了!”
秦冠嶼驚訝地挑眉,湊近了些:“哦?大哥你也打了他?”
“是啊,”秦承璋似乎回想起來還覺得有些好笑,“扇了他的臉,也打了他的屁股!”
秦冠嶼頓時笑得直不起腰,幾乎要喘不上氣:“哎呦喂!我也打了他屁股!他那反應真是笑死我了!又羞又怒,嗷嗷叫!後來還有更逗的,剪完頭髮,臉都氣紅了,跟熟透的紅蘋果似的!”
秦弘淵被勾起了興趣,追問道:“後來怎麼了?”
秦冠嶼繪聲繪色地繼續講述:“我吩咐保鏢把他綁在椅子上剪的頭髮嘛,哪裡知道剛一剪完,繩子才鬆開,那小鬼就像屁股底下裝了火箭,‘噌’地一下就往外跑!跟個受驚的兔子一樣,都跳起來了!那速度,絕了!”
秦承璋驚訝地張了張嘴:“啊?!這都讓他跑了?”
秦冠嶼得意地拍了拍大哥的肩膀,安撫道:“大哥放心!我早有準備。綁在椅子上之前,阿威就已經用手銬把他反銬住了!他跑不遠!”
秦弘淵眼中流露出佩服的神色:“阿威不愧是爺爺身邊出來的人,身手高得沒得說,心思還如此縝密!”
秦冠嶼深以為然地點頭:“可不,反正我肯定不是阿威的對手。”
秦承璋笑著啜了口茶,饒有興致地問:“那後來呢?手銬都銬住了,你是怎麼把這炸了毛的小混蛋徹底制住的?” 他想象著那個混亂又滑稽的場面,十分好奇弟弟用了什麼手段平息了這場“叛亂”。
秦冠嶼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著得意和促狹的笑容,他壓低了些聲音,彷彿在分享什麼獨家秘訣:
秦承璋身體微微前傾,臉上帶著既好奇又覺得好笑的神情,追問道:“後來呢?手銬都銬住了,你是怎麼把這炸了毛的小混蛋徹底制住的?” 他實在想不出,在那小混蛋激烈反抗的情況下,三弟用了什麼立竿見影的辦法。
秦冠嶼臉上那抹得意的笑容加深了幾分,甚至帶上了一絲冷酷的意味。他慢條斯理地從西裝褲袋裡掏出手機,在螢幕上輕點幾下,彷彿在展示什麼有趣的玩具。
“後來啊,”他拖長了調子,眼神里閃爍著掌控一切的光芒,“我沒辦法,只好開啟手機,點開了那個……控制應用的介面。” 他的拇指在螢幕上懸停,然後重重地按了下去,動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,“按了那個紅色的‘X’按鈕。”
他話音落下,彷彿有無形的電流隨著他的話語穿透空氣。客廳裡似乎能想象到那一瞬間——遠處某個房間裡,那個正在掙扎咒罵的少年聲音戛然而止,身體猛地一僵,所有的反抗和怒氣都被一股無法抗拒的、尖銳的麻痺感強行打斷、碾碎。他就像被瞬間抽走了所有力氣,可能還伴隨著一聲短促的、不受控制的抽氣,然後便僵在原地,一動也不能動,只剩下那雙眼睛,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怒。
“哈哈哈!” 秦承璋聞言,非但沒有絲毫憐憫,反而暢快地大笑起來,指著秦冠嶼,“你啊你!這小滑頭!這下可知道厲害了吧!” 他的笑聲裡充滿了對弟弟手段的讚許和對那個“小滑頭”吃癟的快意。
連一向沉穩內斂的秦弘淵,也輕輕地搖了搖頭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複雜的微笑,那笑容裡有一絲無奈,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可。在這種“維護家族規矩”的事情上,他們兄弟的立場向來一致。
秦冠嶼收起手機,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語氣帶著十足的戲謔和告誡意味:“這小子,當場就被震懾住了,那眼神,從憤怒到錯愕,再到一點點……害怕?哈哈!” 他模仿著可能的口吻,“我告訴他,看清楚,在秦家,每個人都能這樣懲罰你!要是再不聽話,有的苦頭給你吃!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放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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