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寒星低頭看她,嘴還是撅著,但眼睛裡已經有了笑意。
他又“哼”了一聲,這回聲音小多了。
門外那兩位還在笑。
秦寒星和時葵端著酒杯,一桌一桌地敬過去。
宴會廳裡擺了足足八十桌,從東邊一直排到西邊,一眼望不到頭。商界精英們坐在一起,西裝革履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碰杯時說著“恭喜恭喜,百年好合”;貴族世家那幾桌坐著些氣度不凡的中年人,端著酒杯笑眯眯地打量著新人,點頭讚許;豪門望族的太太小姐們湊在一處,眼睛黏在時葵的裙子上挪不開,等人走過去了還要回頭多看兩眼。
還有秦家的世交們,拍著他的肩膀感慨“一眨眼都娶媳婦了”;秦寒星的老師和同學擠在角落那幾桌,老師端著酒杯笑得欣慰,同學們起鬨要新郎多喝幾杯;時葵的同學那邊更熱鬧,幾個女孩子眼睛都紅了,舉著手機拼命拍照。
“真是郎才女貌啊!”
“一表人才!”
“聽說寒星在集團都是高管,給秦家賺了上億!”
“年輕有為啊!”
那些讚美的話像潮水一樣湧過來,一句接一句,從四面八方飄進耳朵裡。
時葵走在秦寒星身邊,挽著他的胳膊,聽著那些話,嘴角一直翹著。
她側過頭看他。
他正跟一位長輩碰杯,微微欠著身,臉上帶著得體的笑,說著“謝謝王叔”。紅色的西服襯得他面如冠玉,眉眼清雋,舉手投足間那股子從容矜貴,讓人移不開眼。
時葵忽然覺得心裡有個地方軟軟的,滿滿的,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溢位來。
秦家少爺風姿綽約,溫文爾雅,還年輕有為。
他是金融界的新星。
他是她的丈夫。
時葵握緊了秦寒星的手。
秦寒星感覺到她的動作,敬完那杯酒,低下頭看她。
“怎麼了?”
時葵搖搖頭,眼睛裡亮晶晶的,嘴角彎起來。
“沒怎麼。”
秦寒星看了她兩秒,笑了。
他沒再問,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。
宴會一直持續到傍晚。
最後一批客人散去,大廳裡漸漸安靜下來。服務生穿梭著收拾碗筷,輕手輕腳。落地窗外的天色染上一層淡淡的橘紅,夕陽的光斜斜地照進來,落在那對新人身上。
秦寒星牽著時葵的手,走出酒店。
。了著等經已車的家秦,口門
。宅老,站一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