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恨我也好，接受也罷，我知道我的心中沒法放下南宮靈，可是心中也並非完全沒有你。從第一次見到你，我就覺得你不一樣，後來的幾次相處，我也感覺自己對你動了心，可我又痛恨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聯姻的你動心……這無關你的事情，是我的錯。”
周薇的身體僵了一下，隨即緩緩放鬆，她伸出手，輕輕摟住白衍的腰，將臉埋在他的胸口。
他的衣袍上有淡淡的松木香，混合著酒氣，讓她覺得無比安心。
她伸出手指，堵住了他還想說下去的嘴，淚眼汪汪地看著他：“殿下，這並不怪你。只是我總是去期望一段不該有的戀情，這明明是我搶了南宮姑娘的，可我卻還心中有氣，是我的錯……可殿下，我又如何能忍得住心中對你的想念呢？”
她的眼淚落在白衍的衣襟上，燙得他心口發疼。
他這才意識到，自己或許是真的愛上了她。
他曾以為自己會像祖父那樣，一生只愛一人，可遇見周薇之後，他才發現，人心原來可以這樣複雜，愛意也可以這樣洶湧而矛盾。
“我又怎麼可能對你沒有想法呢？”
白衍捧起她的臉，指腹輕輕拭去她的眼淚，她的肌膚溫熱而細膩，讓他捨不得移開手。
“從第一次遇見你，我的心中就記住了你。正如我剛才所說，我心中無法放下她，但也絕對不會負你。你從定下婚約起，便是我晉王府的王妃，一生一世都是我白衍的正妻，不會有人取代你的地位。”
“真的？”周薇抬起頭，淚眼朦朧地看著他，眼中滿是不敢置信。
白衍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窗外的煙花正好炸開一朵巨大的牡丹，金色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，也照亮了周薇那張淚痕未乾卻美得驚心動魄的臉。
他再也忍不住，低下頭，吻上了她的唇。
周薇的唇瓣柔軟而微涼，帶著淡淡的酒香。
她先是一怔，隨即熱烈地回應著他，雙臂緊緊地摟住他的脖頸，彷彿要將自己嵌入他的骨血之中。
這個吻從溫柔纏綿到熾熱濃烈，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愛意與委屈，也帶著對未來的期許與篤定。
二人一路擁吻著，腳步踉蹌地走向房間深處的床榻。
凌亂的衣裳從窗邊一路鋪到床邊。
她的披風滑落，露出纖細的肩頸，月白色的襖子被他輕輕褪去，露出裡面水綠色的褻衣，像初春剛抽芽的新柳，惹人憐愛。
他的外袍也被她的手指扯落，落在地上，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燭火搖曳，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投在帳幔上，纏綿而曖昧。
窗外的煙花依舊絢爛，映照著室內的溫情脈脈。
白衍低頭看著懷中雙目緊閉、臉頰緋紅的周薇，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定。
他知道，自己或許永遠無法像祖父那樣專一， 但此刻，他只想好好地愛眼前這個女子，用一生的時間去兌現自己的承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