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一劍照汗青》第8章 尾聲3.進軍南極洲 四(2)

作者:青春鑫海·10個月前

四、冰封的寶藏

儲存食物的難題在發現企鵝棲息地後迎刃而解。那是一片靠近斯科舍海的冰原,成千上萬只王企鵝排著隊向海裡走去,黑色的背影像移動的礁石。“它們的蛋能吃,肉能醃,皮毛更是好東西。”郭虎拎著兩隻企鵝回來,臉上沾著雪,“兵士們已經學會怎麼捉了,不破壞它們的窩就行。”

周鐵的鐵匠鋪裡,企鵝皮毛正被縫製成一件件披風。他在夾層裡墊上企鵝絨毛,再用銅釘釘住邊緣,“這樣一件能抵得上三件棉衣,”他舉起一件成品給我看,“就算在零下五十度的地方也凍不透!”

更意外的發現是海豹。李忠在巡視時撞見一群海豹在冰洞旁曬太陽,它們的皮毛比企鵝更厚實,油脂也更豐富。“用海豹油點燈,煙少還耐燒,”劉鵬捧著一盞油燈進來,燈芯是用企鵝絨毛做的,火苗穩定得很,“比咱們帶的燈油好用多了!”

我們開始按計劃搭建補給站。每隔三天路程,就選一處背風的冰丘,用冰磚砌成小屋,裡面存放雪魚乾、海豹油和硫磺塊。周福帶著人在小屋周圍挖了陷阱,上面鋪著薄冰和雪,既能防野獸,又能做標記。“第三站的冰屋快搭好了,”他凍得說話有些含糊,卻把賬目報得清清楚楚,“存了三百條雪魚,五十斤海豹油,夠用一個小隊走個來回。”

在離玄鳥洞不遠的地方,我們還發現了一處鹽礦。冰下的岩石裡藏著晶瑩的鹽晶,敲下來就能直接食用。“有了這個,魚乾能存更久。”郭虎用鹽晶摩擦凍得通紅的手,“以前在臨安,哪想過南極還有這寶貝?”

那天晚上,我翻看趙時賞送的《風后大陣》手札,突然發現裡面夾著一張小紙條,是白硯的字跡:“冰為甲,雪為糧,正氣所至,即為故鄉。”藉著海豹油燈的光,我彷彿看見她在虔州的燈下研磨,墨香混著稻殼的氣息,竟與這裡的冰香如此契合。

五、冰原上的征途

八月初的南極開始颳起“乳白風”——暴風雪裹著冰粒,能見度不足三尺。我們被困在玄鳥洞整整五天,洞裡的火把燃了又滅,兵士們卻沒閒著。周鐵帶著人熔鑄銅器,郭虎教大家演練劍陣,李忠則在石壁上畫地圖,把這些天的發現一一標註清楚。

“將軍,您看這個!”卡瓦突然指著洞頂的冰稜,只見上面凝結的水珠正順著紋路往下滴,在地上匯成細小的水流,“這水是甜的,能喝!”我們湊過去嚐了嚐,果然清冽甘甜,比帶的雪水好喝多了。

周鐵立刻用銅盆接水,“這說明洞頂有活水,”他敲了敲冰壁,“說不定連著地下河,以後咱們不用鑿冰化水了!”

風停後,我們繼續往東南行進。雪橇在雪地上留下長長的轍痕,像給冰原繫上了絲帶。路過一處冰谷時,李忠突然大喊“有動靜”,我們握緊兵器衝過去,卻見冰縫裡躺著一具巨大的骨架,骨頭比人還高,形狀像極了傳說中的龍。

“這是冰神的坐騎吧?”兵士們竊竊私語。卡瓦卻蹲下來仔細檢視,“這骨頭比我爺爺見過的鯨魚還大,上面的牙能做長矛!”周鐵試著敲下一小塊骨頭,發現質地堅硬如石,“埋在冰裡幾百年了,還這麼結實,做盾牌肯定好用!”

我們沒有驚動這具骨架,只是在旁邊立了塊木牌,寫上“冰龍谷”三個字。離開時,郭虎回頭望了一眼,“說不定這裡以前也是個熱鬧地方,跟臨安似的。”

“或許吧,”我說,“天地輪迴,說不定哪天這裡的冰化了,又會草木叢生。”

那天晚上,我們在新搭的補給站裡慶祝——周鐵用新鑄的銅鍋煮了雪魚湯,郭虎把海豹油抹在箭頭上做防腐,李忠則在燈下修補玄鳥風箏的帆布。卡瓦用企鵝油點燃了洞壁上的火把,火光映著每個人的臉,竟像回到了獨松關的營地。

“下一步往南走,爭取摸到南極點。”我鋪開地圖,指著最南端的空白處,“玄鳥隊探到那邊有個巨大的冰間湖,說不定有更多發現。”

郭虎搓了搓手,眼裡閃著光:“好啊!讓元軍在北邊打他們的,咱們在這兒開疆拓土,等將來殺回去,給他們個措手不及!”

兵士們的歡呼聲響徹冰屋,連外面的風聲都彷彿柔和了些。我望著牆上“玄鳥洞”的木牌,突然明白白硯那句話的意思——所謂正氣,從來不是困守一地,而是走到哪裡,就把火種帶到哪裡。

六、永不熄滅的火

八月中旬,我們在距離崑崙站兩百里的地方建成了第五個補給站。劉鵬帶著人在附近的冰原上插滿了紅旗,每面旗上都繡著“宋”字,在白茫茫的天地間格外醒目。“這樣後面的人就不會迷路了,”他笑著說,“就算颳大風,旗子也吹不倒。”

周鐵的鐵匠鋪已經能批次打造銅器了。他用南極的礦石鑄了十杆突火槍,試射時,鉛彈穿透了三尺厚的冰牆,“比在虔州造的還好用!”他得意地擦著槍管,“等找到更多礦脈,咱們就能造炮了!”

郭虎的玄鳥隊又發現了新的雪魚洞,這次的洞裡不僅有魚,還有成群的磷蝦,撈上來曬乾後,竟是難得的美味。“這地方簡直是聚寶盆,”他啃著磷蝦乾,“文丞相要是知道,肯定會說‘天地有大美而不言’。”

我讓李忠把這些發現都記在竹簡上,用海豹油浸泡過的竹簡不怕凍,上面的字跡清晰如新。“等咱們回去,就把這些寫成書,”我說,“讓後人知道,南極不是絕地,是咱們宋人紮根的地方。”

離開補給站的那天,天放晴了。極光在天上變幻出綠色的光帶,把冰原照得如同白晝。卡瓦指著遠處的冰丘,說那裡有冰神的影子。我們朝著極光的方向行進,雪橇在雪地上留下的痕跡,像一條長長的線,一頭連著過去,一頭通向未來。

郭虎突然勒住雪橇犬,指著天上的玄鳥風箏:“將軍你看,它飛得跟真鳥一樣!”我抬頭望去,只見風箏在極光中盤旋,帆布反射著綠光,真像一隻展翅的玄鳥,正把我們的足跡刻在南極的天空上。

風裡傳來李忠的歌聲,是他從趙時賞那裡學的客家山歌,歌詞被改了新詞:“南極冰,硬如鋼,宋人氣,比冰強;玄鳥飛,紅旗揚,正氣種在冰中央……”

歌聲裡,我彷彿看見文天祥在大都的獄中微笑,看見趙時賞在獨松關揮刀,看見白硯在虔州的燈下寫字。他們的氣息,與這裡的冰、這裡的風、這裡的火,融在了一起。

。弦的暖溫最裡心們我是,釺銅的著握仍上手的裂凍們士兵是,護守的魚雪是,火篝的鳥玄是它。西東的無虛是不來從氣正,說所相丞文如正許或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