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還是那股黴味，貨架和紙箱還在，手電筒的光掃過去，灰塵在光柱裡浮動著。
他們走到最裡面那扇鐵門前面，白瑤走過去，從箱子裡拿出一個裝置，貼在指紋識別視窗上。裝置嗡了一聲，綠燈亮了。
她又拿出一個麥克風，對準聲紋採集口，播放了一段趙振邦的錄音，鐵門咔噠一聲開了。
門後面是一間大約七八平米的小房間，正中間有一臺獨立的伺服器。
老陳走過去，接上終端。
螢幕亮起來，出現了一行提示：“請輸入認證金鑰。”
“金鑰在哪兒？”林念蘇問。
“在硬盤裡。”老陳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，“我在嘗試繞過加密層。給我十分鐘。這種加密演算法是自研的，如果金鑰結構複雜，可能需要更久。”
“那就儘量快。”
老陳開始敲鍵盤了，螢幕上的程式碼一行一行地滾動。
白瑤蹲在角落裡檢查電源線路，顧清嵐靠在牆邊，左手吊著，右手拿著一個平板在看資料。
“林司長。”白瑤突然說：“電源線路有問題。有人動過。”
林念蘇走過去。
白瑤掀開一塊地板，下面的一排電纜中有兩根被剪斷了，斷口十分整齊，像是用專業工具剪的。
白瑤繼續說：“看這個斷口還沒氧化，很有可能是剛剛才剪斷的，我現在準備接線。”
說完，白瑤從箱子裡拿出工具，開始接線。
林念蘇站起來，走到老陳旁邊。
螢幕上的程式碼還在滾動，進度條走了百分之四十。
“還有多久？”
“六分鐘。”
很快，白瑤接好了線，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林念蘇問：“清嵐，你看到什麼了？”
“元醫中樞的同步介面日誌。趙振邦在半小時前發了一個啟用準備指令。他已經做好了啟動程式的準備，只差最後一步。”
“那個指令發到哪兒了？”
“發到了全球所有家庭診療艙的備用控制節點。相當於把火藥裝好了，就差點火了。只要金鑰輸入系統，同步程式就會開始執行。”
林念蘇看著老陳螢幕上的進度條，已經進行到了百分之七十三。
“老陳，還有多久？”
“三分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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