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陸瑤意識活動的反應。”老陳頭也沒抬回應道，“陸瑤她在全力運轉。”
“她的身體還能撐多久？”
“營養液還能維持十二小時。但意識活動越劇烈，身體的消耗就越大。如果她持續高強度運算，可能不到六個小時就會……”
“就會什麼？”
“就會心力衰竭。”
林念蘇轉身走到老陳旁邊，看著螢幕上的程式碼問：
“找到了沒有？”
“還在跑。日誌資料很大，要過濾出雜湊值需要時間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至少一個半小時。”
他靠在機櫃旁邊，看著那些程式碼一行一行地滾動。
螢幕上沒有紅色的警告框，一切都在正常運轉。
但他知道，這只是一個半小時的視窗期。
如果在這一個半小時裡趙振邦找到了別的辦法進入系統，或者如果電源系統出了問題，一切都會前功盡棄。
白瑤走了過來，手裡拿著一瓶水，遞給他。
他接過去喝了一口。白瑤說：
“林司長，你說，如果趙振邦說的那個金鑰真的在江東省倉庫裡，那我們還在這兒幹嘛？”
“等。等陸瑤找到金鑰的位置，然後我們回去把它拿到手。”
“如果他剛才是騙我們呢？”
“他不會在這種事上騙人，因為金鑰是他唯一的籌碼。”
突然，老陳興奮地說：“找到了。”
林念蘇迅速走過去。
螢幕上是一行長長的字元，混在日誌資料裡。
老陳用游標把它圈了出來。
“這是金鑰的雜湊值。位置在江東省清遠市老城區，永安街187號倉庫的地下二層。趙振邦沒有騙人，他確實留了後手。”
“怎麼確認？”
“雜湊值匹配的是底層系統的一個加密分割槽，那裡面存的應該就是真正的認證金鑰。”
“能用這個雜湊值反推出金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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