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封，寫給新加坡金融管理局。
那家基金管理公司在新加坡註冊，需要透過新加坡方面調取資料。
他寫得更小心，措辭嚴謹，每一條力求都有法律依據。
第四封，寫給幾家相關國家的大使館。
請求協助提供涉案企業的註冊資訊、銀行流水、實際控制人身份。
他在信裡寫道：“我是一個退休的政府官員，也是一個醫生。這些錢是中國老百姓的救命錢，被犯罪分子偷走了。我希望貴國能夠協助追回。這不僅是中國的損失，也是全人類的損失。打擊跨國犯罪，需要每一個國家的努力。”
四封信，寫了整整一個下午。
寫完，他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睛。
蘇琳端著一杯茶進來，放在桌上。
“老林，寫完了？”
“寫完了。”
“有用嗎？”
林傑睜開眼睛，看著她。
“不知道。但不寫，永遠沒用。”
蘇琳沒再問了。
她拿起那幾封信，看了看，放下。“我幫你寄。”
“不用。讓沈明去辦。他有渠道。”
蘇琳點了點頭，轉身出去了。
林傑坐在椅子上，看著窗外。
天快黑了，路燈亮了，照著空蕩蕩的馬路。
他拿起手機，給兒子發了條訊息：“信寫好了。寄出去了。”
林念蘇回覆：“爸，您覺得他們會配合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不試怎麼知道？”
“爸，您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。應該做的。”
林念蘇發了一個笑臉。
林傑把手機放下，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手機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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