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復之後的資料傳輸速率比第二次又降了大約百分之三十。
技術員沒有說話。
凌晨四點四十二分，系統日誌出現了一行純文字資訊。
像是被人從加密層內部直接敲進去的，沒有時間戳，沒有來源標識，只有兩個字：“快了。”
凌晨五點零九分，系統日誌記錄了一條自動生成的事件通知，“星核主網訪問鏈路：永久中斷。原因：遠端節點無響應。”
技術員從裝置間走出來，站在門口說：“斷了，它那邊沒有任何響應了，通道關閉了。”
“元醫中樞的系統呢？”
“系統執行正常。資料加密層還在，但是，底層訪問許可權已經全部回收了。現在的系統狀態是本地隔離模式，沒有任何外部連線。”
林念蘇站起來，走到裝置間裡，站在那臺顯示系統日誌的終端面前。
螢幕上的最後一條記錄寫著“遠端節點無響應”。
他走回會議室，陸沉打來電話。
“林司長。”
“陸沉，系統日誌顯示連線已經斷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在北極看到了，陸瑤她做到了。”
“她現在怎麼樣？”
陸沉回應道：“她的意識訊號強度在下降，系統裡的活動記錄顯示，她輸入通道關閉之後就沒有再產生過新的操作。”
“那她……”
“還在系統裡。但她的意識狀態正在從主動執行模式切換成被動駐留模式，像是在儲存能量。”
林念蘇關心的問道：“她還能說話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她的意識資料還沒有被加密層鎖定，說明她還在系統裡。只要沒有被鎖定，理論上她還有機會。”
“什麼時候能確定？”
“等系統自動巡檢完成之後，大約需要兩個小時。”
“林司長，你那邊訊號通道已經關閉了。系統進入本地隔離模式之後，所有外部連線都被切斷了。陸瑤現在安全了，但也出不來了。”
“她知道自己出不來嗎？”
“她從一開始就知道。”
林念蘇站在窗邊，看著路燈下那條溼漉漉的馬路。
幾秒鐘後，陸沉說：“林司長，巡檢已全部完成。陸瑤的意識訊號還在，說明她還能跟我們說話。”
林念蘇回頭跟技術員說：“密切監測系統，陸瑤可能要給我們對話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