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瑤問：“那你們瞭解的如何了？”
小愛回答道：“我們去看了陸瑤住過的巷子，看了她的實驗記錄。”
“那你知道她為什麼會有那些習慣了嗎？”白瑤看著小愛問。
小愛回應說：“知道一部分，還不知道全部。”
白瑤從外套內袋裡取出一個薄薄的檔案袋，遞給她說：“我建議你回去看看這個，看完了，如果你還想見‘自己’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。”
小愛接過檔案袋，沒有當場拆開。
白瑤沒有再多說什麼，拿起保溫杯，沿著樓梯往下走。
小愛和陸沉繼續往外走，走出圖書館大門時，陽光已經偏西了。
當晚，小愛坐在宿舍的桌前，打開臺燈，取出了陸瑤給的檔案袋。
檔案袋裡的東西不多：一份意識培育記錄，一份奈米機器人植入日誌，還有一張打印出來的意識碎片匹配度分析表。
最後那頁紙上有一行被熒光筆劃過的資料，她與陸瑤在“無意識行為偏好”維度上的相似度為百分之七十三。
小愛看了很久，然後她拿起手機，給陸沉發了一條訊息：“那盒玉蘭花瓣，我能看看嗎？”
陸沉回覆：“明天早上九點，我在你醫院門口等你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陸沉帶著一隻鐵皮盒出現在江東省人民醫院門口。
盒子不大，比手掌略寬，邊角有一塊被磕掉漆的地方，露出下面灰色的金屬層。
他把盒子遞給小愛，她接過去，走到門診樓後面那條小路的路邊，在一棵玉蘭樹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來，把鐵盒放在膝蓋上，掀開蓋子。
裡面鋪著一張白色宣紙，紙上是滿滿一層乾枯的玉蘭花瓣，顏色深淺不一，有的還是淺褐色，有的已經變成了深褐色，邊緣捲曲。
她伸手碰了一下最上面那片，然後收回手，把蓋子輕輕合上了。
“陸先生，我想去北極。”
“你為何要去？你可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，我想看看她最後待過的地方。”
陸沉看著她說：“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“那明天。”
小愛點了點頭，把鐵盒抱在懷裡，站起來往門診樓走。
走了幾步她停下來，側過頭問：“陸先生，你覺得我像她嗎？”
陸沉回答說：“可惜你不是她，她永遠是她，誰也取代不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