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相信你可以的。”姐姐無條件的相信我。
看宅子的幾位老人,我們留下來了,只是姐姐身邊沒有隨從丫鬟,院子裡也沒有打掃衛生的年輕女子,我們決定在村裡僱幾個會幹活的丫鬟。
還要僱幾個長工,等家裡事辦完,從廖府跟隨來的侍衛,除了小五,他們都是要回去的。
訊息傳出去,除了本村的年輕男女,外村的也找來了,一個女子月例是三兩銀子,一個男子是五兩銀子,可是比種地強多了。
相看僱傭的事,由姐姐處理,我則帶著小五去了莊主家,商量給爹孃重新辦理喪事的事宜。
姐姐給我選了一套雪白的定窯瓷器作為拜見禮。
雖然早就見過面了,都是空手上門,還在他家吃了一頓飯呢。
陳莊主熱情的接待了我,看著那套瓷器,也是讚不絕口:“這麼好的東西,民間可是少見啊。”
我卑謙的笑笑:“回到陳家莊,免不了要煩擾莊主,一點小小意思。”
“純白如玉,光滑如絲,我兒子從京城帶來的哥窯,遠不及這套定窯。禮柏,你在京城做什麼營生?玉紅說,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奴婢,我可是不相信啊。做生意發財的人不少,可有錢又有如此鑑賞力的人,我見過的只有官宦臣子啊。”陳莊主試探的問。
我微笑:“京城達官顯貴如雲,我和姐姐只是比較幸運,碰到了好人家。”
陳莊主有些不死心,繼續問道:“你主家莫不是朝廷大臣?”
我搖搖頭:“不過是翰林院修書的閒職而已。”
如今,廖府在朝廷為官的,只有小叔叔了。
陳莊主收起瓷器道:“禮柏,你是好孩子啊,主家的訊息不願意透露,也是怕外人打擾,我懂的。”
我臉一紅,忙起身行禮道:“莊主,對不起,不是刻意隱瞞,只是既然返鄉了,也不能打著主家的名號抬高自己。”
陳莊主哈哈一笑:“坐,坐,今日來,還有其他事?”
我才說到正事上:“是,莊主,我爹孃的遺骨被我和姐姐帶回。陳昌海和陳昌雲不認我這個本家侄子,但是父母的遺骨還是要儘快入土的。我想,我想自己買一塊地,作為父母的安息之地。”
陳莊主驚訝的問:“你父母不葬入祖墳?”
我搖搖頭:“雖然我只回來了幾天,也聽說了爹孃在陳家莊時的悲苦。兄弟不友恭,長輩不疼愛,家有餘糧,卻只讓爹孃帶著姐姐去乞討。爹孃不是被趕出去,如今也不過五十來歲,正是壯年。
既然他們不在意爹孃,那就重立門戶,我爹孃就是我和姐姐的祖宗,以後我們這一支,百年之後,就與爹孃為伴了。
而且我的族譜,從我爹孃這代算起,以往的祖先,是陳昌海和陳昌雲的祖先,與我們無關。”
陳莊主嘆息一聲:“你們這一支,好不容易出了一個貴人,卻被貪念葬送了。可悲可悲啊。”
我和陳莊主說著話,小廝來報:“莊主,陳家老大和老三來了,說是商量他們兄弟入葬之事。”
陳莊主看看我,詢問道:“禮柏,你要不要見?”
我平靜的說:“既然來了,就見見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