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坊鄰居議論紛紛。
“就是他,我說的就是他,那家有閒酒館的老闆,他還有個妻子,也是貌似神仙,這倆夫妻來這兒開店幾天了,前幾天招工,一罈酒不賣。”
“哦!就是他們啊!這難得看見他們!”
“呸!”粗布麻衣的大娘吐了口口水,她身邊的人紛紛讓開,“我看他們就是哪家富貴人家的公子小姐私奔出來的,不敢張揚。”
早食店裡沒人反駁,他們眼前這位大娘認識鎮上的許多大人物,她知道很多的事情,各家難免有一些小把柄、小話題落在這位大娘的手中。
且這位大娘的嘴是鎮上出了名的嘴上不積德。
據說這位大娘年輕時是跟一位公子哥私奔到這裡來的,大娘本以為脫離了家裡的管控,她的幸福日子要來了,誰知那位公子哥成親後全然變了一副模樣。
婚後,公子哥開始賭博、酗酒,時不時的就對大娘拳打腳踢,漸漸的,大娘就變成了如今的模樣。
她時常唸叨著自己年輕時的風華絕代、豔冠群芳,她對鎮上的貌美女子都有仇視之心。
小鎮上哪個姑娘在出嫁或離開小鎮前沒有被大娘嚼過舌根。
李玄策走到女子面前,道:“這位姑娘,我在來時已經聽這個孩子講述了事情的原委,這件事屬實是你的不對。”
女子姿態高高在上,她撩了一下額前的碎髮,似乎是在撩撥李玄策,她夾著嗓子道:“是嗎?”
她走近李玄策,李玄策退後。
女子笑的花枝亂顫,“哎喲,本小姐會吃人嗎?躲這麼快。”
李玄策答:“我已有妻子。”
女人捲起自己的頭髮,給李玄策拋媚眼,“她有我好看嗎?”
“家妻與姑娘各有特點,不必相比。”
女人捂嘴笑,“哼哼哼,那就是我更好看了。”
李玄策面色平靜,他轉身去扶那幾近暈死的少年,“還撐得住嗎?”
季守歲堅強點頭,姚花兒擔憂道:“季守歲,都這個時候了,你能不能不要逞強。”
李玄策悄悄給季守歲一絲靈力,季守歲頓覺疼痛減輕,他低著頭,暗想,“難不成老闆是神仙?怎麼老闆一碰他,他身上就沒有那麼痛了。”
面色溫和的男人轉身面對女人時臉色變了。
“姑娘,你是否該和我的夥計道個歉,並賠償他醫藥費、誤工費、心理安撫費。”
李玄策認真的說著,女人內心一顫,她眼前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說話是那樣的溫柔,可是他說的話卻那麼有壓迫,讓她不禁心頭一顫。
女人後退一步,護衛上前來。
她抱臂掩飾自己的慌張,“呵呵,本小姐還是頭一次聽說心理安撫費這個東西,且不說沒有,就算是有,本小姐也不會給這個賤民賠什麼錢。”
“他們賤命一條,死了就算了,草根出生的爛腿泥子,連給本小姐提鞋都不配,就他們這個活法,好不如早死早超生。哦!不對……”
女人大聲笑起來,“賤民連請修士渡往來生的錢都沒有,只能等哪個宗門行好事了,運氣好輪到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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